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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混沌玉碟帝君局中局（第1页）

叶天涯指尖悬在令狐白眉心三寸，混沌灵力凝成细针刺入对方神魂。青莲纹路下封印的记忆如潮水涌出——他看见神族帝君将半块玉玺打入令狐白体内，看见苏清寒被钉在祭坛上时，这个男人就站在噬魂柱旁。

"你早就知道她是器灵？"叶天涯五指扣住令狐白天灵盖，混沌青莲顺着他手臂爬满对方全身。青莲根须刺入经脉瞬间，令狐白突然出癫狂大笑，眉心血莲绽开第九品。

"帝君说……说你会在今日杀我……"令狐白七窍渗出金血，肌肤下却浮出神族符文，"她说……说只有用我的命……才能让你彻底相信……器灵是清寒……"

叶天涯猛然撤手，混沌灵力在气海中掀起惊涛。他想起苏清寒在轮回台前掰断玉佩的场景，想起婴孩心口那半块染血的混沌玉碟，更想起此刻正在神族祭坛上承受噬魂之苦的残魂。

"你中计了。"婴孩器灵突然开口，混沌本源在她掌心凝成苏清寒的模样，"从你心软放过第一具傀儡开始，帝君的局就已经成了。"

叶天涯转头看向密室深处，三具被斩碎的傀儡正在重组。每具傀儡眉心都生出半朵血莲，莲心处跳动着微弱的火光——正是他在第章归墟中见过的业火。

"业火焚魂，混沌噬心。"器灵指尖弹出一缕火苗，傀儡胸口的噬魂钉突然暴长，"帝君用清寒姐姐的残魂养了二十年业火，就等着今日将你二人一起炼成玉碟养料。"

叶天涯挥袖震碎噬魂钉，混沌青莲却不受控地扎进傀儡心口。青莲吞噬业火瞬间，他感觉苏清寒的残魂在气海中剧烈颤抖，而器灵眉心血莲则愈鲜艳欲滴。

"住手！"他强行撤回青莲，嘴角溢出的黑血滴在傀儡脸上。傀儡突然睁开双眼，瞳孔中映出神族祭坛的景象——苏清寒的右眼已被剜去，空洞的眼眶里插着半块混沌玉碟。

"天郎……"祭坛上的苏清寒突然开口，声音却与器灵完全重合，"杀了我……"

叶天涯踉跄后退撞上石壁，混沌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他想起与苏清寒双修时，她总会在关键时刻咬破舌尖保持清醒；想起她每次替他压制火煞之毒后，眉心血莲都会黯淡三分。

"原来你早就知道。"他伸手触碰傀儡脸上血迹，混沌玉碟突然出清鸣。器灵趁机扑来，眉心血莲化作锁链缠住他脖颈："现在后悔晚了！等业火将你二人炼化，帝君就能彻底掌控混沌本源！"

锁链突然崩断，叶天涯眉心青莲绽开第九品。他抓住器灵手腕将她甩向祭坛虚影，混沌灵力如潮水般灌入傀儡体内。当第一缕业火顺着青莲爬向他心口时，突然听见苏清寒在气海深处轻笑——

"傻子，我等了二十年，就为让你看清这局中局。"

叶天涯猛然顿住，混沌青莲在他掌心疯狂颤抖。他看见傀儡体内的业火突然化作青莲，而祭坛上的苏清寒正用仅剩的左眼凝视着他，嘴角挂着二十年如一日的温柔笑意。

"你……"他刚要开口，突然感觉心口剧痛。低头看去，混沌青莲的根须已穿透血肉，而根须尽头……竟是他自己跳动的心脏。

器灵的尖笑在密室中回荡："帝君早料到你会为清寒姐姐拼命，所以让我准备了这出戏中戏。你吞的业火是假，噬的魂魄是假，唯有这颗被混沌玉碟浸染二十年的心……"

叶天涯突然呕出大团黑血，血中漂浮着半块玉碟碎片。他想起第章秘境中婴孩出生时，自己曾用混沌灵力为其洗髓；想起第章归墟里，苏清寒残魂化作青莲时，特意避开了心口要害。

"清寒……"他伸手抓住飘落的玉碟碎片，混沌本源突然沸腾。器灵惊恐后退，眉心血莲却主动飞入他掌心："不可能！帝君说这局天衣无缝……"

"她算漏了一样。"叶天涯指尖碾碎血莲，混沌青莲从他心口钻出，莲心上坐着个透明的小人——正是苏清寒最后一缕残魂，"算漏了我会为清寒，连命都不要。"

小人突然睁开双眼，混沌玉碟从她胸口浮出。当玉碟与叶天涯眉心青莲接触时，整个密室突然坍缩成黑洞。在时空湮灭的刹那，他看见苏清寒站在黑洞尽头，手中捧着团跳动的光球。

"天郎，该醒了。"她将光球按入他胸口，叶天涯突然感觉灵力暴涨。当他再睁眼时，正站在神族祭坛上，脚下踩着帝君半截身躯。

苏清寒的残魂正在他气海中燃烧，而祭坛中央的混沌玉碟突然出清鸣。叶天涯伸手触碰玉碟，突然听见无数个声音在识海中同时响起——

"杀了我……"

"活下去……"

"忘记我……"

他猛然转头，看见令狐白提着灯笼从黑暗中走来，眉心青莲已完全变成墨色。灯笼光晕里，隐约浮现出菜丽清、刘若涵等人的身影，她们手中皆捧着半块染血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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