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作为同族,根本无法深层次介入这个故事。
“好了,景点报销,我们先选择必须去的景点,再规划剩下的路线和要尝试的食物吧。”
路芫努力活跃气氛,巢北也是,她坐到蓬湖边上,问:“蓬湖姐最想去哪个景点?”
她很有端水经验,还问了娄自渺和舒怀蝶。
舒怀蝶什么都可以,不作表示。
娄自渺选了瀑布景点,路芫问金拂晓,“拂晓姐呢?”
“清水河。”
“清水河。”
金拂晓和蓬湖异口同声,现场又是一阵安静。
蓬湖唇角微弯,“芙芙十六岁就想去了。”
“玻璃水和桨板,我都知道。”
她说话一点也不成熟,结合神色打碎了所有人对她的印象。
【你在得意什么啊!刚刚还被骂了。】
【不会真的失忆了吧?】
【桨板……我也想玩!】
【她们发家的地方离这边也不算远吧?都这么有钱了没来旅游过?】
金拂晓还是忍不住骂她:“笑什么笑,严肃点。”
蓬湖哦了一声,瑟缩也很有节目效果,像是缩回去又探头的小狗,“芙芙难道这些年去过了吗?”
乌透叹了口气,她就知道的,蓬湖的保证毫无效果,她就是很难装出没有失忆。
企业家蓬湖,是在人类世界生存了数十年的灯塔水母。
现在的蓬湖只有鱼丸厂的记忆,什么创业奋斗,与人周旋的社会经验全都失效,也对得上网友说的清澈的大学生。
金拂晓没有去过,她撒谎了,“去过。”
导演组人很多,嘉宾都有专门对接的内容导演,负责和金拂晓对接的导演惊讶地说:“前采我问过的,她之前说没去过。”
“不用在意。”乌透摆手,“她应该是骗蓬湖的。”
金拂晓的秘书就在边上带孩子,乌透看向她,对老板行程基本了解的于妍嗯了一声。
蓬湖什么都不知道,瞬间低落下来,“和谁去的?”
好感度数字毫无波动,冥河水母说总分是一百,那意味着金拂晓对她的爱不过十分之一。
那剩下的百分之九十,已经给别人了吗?
巢北也瞪大了眼,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娄自渺也很讶异,反而是一直默不作声的舒怀蝶问:“是senio吗?”
【我知道是谁了!】
【之前金拂晓参加的综艺有个实习生吧!】
【名校毕业、身材直追模特,长得高冷但性格很热情的妹妹。】
不知道是不是导演组故意的,直播画面还出现了senio的照片。
都是一个电视台的节目,乌透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现场的嘉宾下意识去找手机搜索,这才意识到手机已经上交了,她们连做旅行攻略都要回到二十年前的方式。
一直表现得像是局外人的娄自渺像是活过来了,她问舒怀蝶:“你认识?”
蓬湖的肤色很白,但没有给人脆弱得要死掉,或许她的身高也很有压力,很难和柔弱重合。
舒怀蝶却像一株快被折断的小草,看所有人都看向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认识,她是我的朋友。”
巢北一直在娱乐圈混,但不太认识这类素人综艺的嘉宾,此刻没有手机搜索,只好追问舒怀蝶:“那你知道她和拂晓姐?”
舒怀蝶摇头,巢北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那位是谁,她旁观到现在,还觉得这俩挺可惜的。
【有些嘉宾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也是嘉宾?】
【巢北演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