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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望说:“看着点了几串,应该不多。”
老毛想说行,但给他看到江添的表情似乎并不太行。于是他和童子将信将疑地等外卖。
没多会儿,电话打到了盛望手机上,龙虾恰好也到了。童子和老毛积极地要下楼拿,江添补充道:“我跟你们一起下去。”
童子:“不用,我俩就行了。”
江添:“你过会再说行。”
童子很纳闷:“不就多几串烧烤么?”
两分钟后,他在四个打着“当年烧烤”字样的大袋子面前傻站片刻,心说我可去你玛德几串吧。
老毛总算知道为什么江添坚持要跟下来了,没他在还真不好拿。
“盛哥吃饭这么大排场么?”他颤颤巍巍地问。
江添想说他请客总是很热情,但这种夸人的话太容易被供出去了。于是他咽下话头,改道:“平时不这样。”
言下之意特地给你俩买的,请你们有点数。
老毛和童子忙不迭点头。
江添又说:“别浪费。”
“……”
老毛和童子想给他跪。
他们拎着四大袋烧烤、两盒龙虾以及一盒爆辣花甲,正要上楼,江添却说:“你们先走。”
“不会还有东西吧???”童子有点崩溃。
“跟你们没关系。”江添说。
童子松了一口气。
不消片刻,江添也拿到了一份外卖。童子和老毛觑了一眼包装,好像是椰子鸡之类的淡口菜。他俩以为江添自己想吃,结果上了楼把摊子铺开才知道,那是给盛望点的“伤员餐”。
伤员当场撒泼,差点勒着江添的脖子同归于尽。
“小龙虾烧烤都在面前摆着,非让我吃这些淡出鸟的东西,你特么故意的吧?”盛望怒道。
江添被他死死箍着,不得不把头低下来配合。不知是被手臂磨的还是因为他压着嗓子沉声在笑,喉结连带着四周皮肤都漫起一层薄薄的红。
他收了笑,就着被挟持的姿势从床头勾了两只药盒过来,食指一挑带着盒子翻转到背面,指着使用说明说:“自己看。”
盛望不用看也知道上面写了什么——辛辣刺激的都不给吃呗。
江添说:“松手。”
盛望冷笑一声把爪子松了,不甘不愿地吃起淡食来,一边吃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围观群众。童子和老毛心说我们做了什么孽要来受这份罪?
两人一边后悔串门一边闷头狂吃,解决了绝大部分食物,最终阵亡在最后一根烤串面前。他们仰靠在椅子上,摸着肚皮发饭后呆,看着江添拿走了最后那根软骨串串。
他刚吃了顶上那块,手机突然嗡嗡震了两下。就在他低着头单手打字回复消息的时候,盛望眼疾嘴快,连签子带肉一起叼走了。
江添把手机扔回床上,木着脸看过去。
盛望挑衅一笑,嘎吱嘎吱地把软骨吃完了。
童子反应缓慢地发了会儿呆,捧着肚子站起身说:“老毛我们走吧,我要撑死了。”
*
三天的假期说长比双休长,说短也是真的短,嗖地一下就快过去了。
盛望和江添速度快,只花了一天半就搞完了所有作业。如果脚没瘸,还来得及出门逍遥一下,奈何被现实摁在原地。
之前在家要什么有什么,盛望都无聊得快要长毛了。这一天半呆在宿舍里,娱乐活动接近于零,他却觉得放松又惬意,还挺舒服的。
人啊,真是神奇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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