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了小卖部的门,他看见姚心兰和蒋云峰还在吵架,两人换了个站位,显然中间他不在的时候两个人发生了拉扯。
蒋青绯很烦,嘟囔了句:“怎么还没吵完。”
他撕开包装袋,里面是一根冰棒,草莓味儿的,通体粉色。蒋青绯皱了皱眉,他不太喜欢吃草莓来着。
余光注意到身边站着个人,他扭头看是刚才那个小孩儿,蒋青绯又皱起眉头,心里纳闷怎么出了小卖部这小孩儿还跟着他。
他往左边走了两步,小孩儿就跟他到了左边,于是他又往右边挪了几步,小孩儿很快又贴着他到了右边。
蒋青绯板着张脸,凶巴巴地说:“干什么?”
小孩儿抠着手心,嘴唇一抿,嘴角就多了个小酒窝,他怯怯地说:“哥哥,这么大一根冰棒你吃的完吗?”
蒋青绯心想我吃不吃的完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不接话,小孩儿就又继续说:“哥哥,冰棒要掰成两半吃。”
蒋青绯说:“我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冰棒要掰成两半吃吗?”小孩儿问。
蒋青绯很讨厌别人问自己答不上来的问题,他上哪知道为什么冰棒要设计成这个样子,于是他很不耐烦地说:“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小孩儿也不恼,一板一眼地说:“因为这样才可以分享呀,冰棒掰成两瓣,半根分享给别人,半根留给自己,这样大家都能收获快乐。”
蒋青绯听的认真,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信了小孩儿的邪,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小孩儿是在给他下套。
他压低眉毛,决计不搭理这狡诈的小孩儿,他背过身,把冰棒掰成两瓣,把其中半根送进嘴里,一股糖精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蒋青绯最讨厌吃这种过分甜的东西,这会儿他眉头都拧成了个死疙瘩。
蒋青绯嫌弃的又吃了几口,他手里还拿着另外半根,天实在太热了,冰棒都已经开始见化。他想把冰棒分给姚心兰或者蒋云峰,但这两个人还在争吵。
剩下那半根他实在不想吃,但好歹是五毛钱买的,丢了实在可惜。忽然想起旁边还有个人眼巴巴的看着,蒋青绯转了转眼珠,故作很勉强的样子把手里的半根冰棒施舍给了那小孩儿。
小孩儿的头发长的遮住眼睛,但蒋青绯却能感受到在他把冰棒递过去时,小孩儿眼里一定闪烁着惊喜的光彩。
然而,下一秒,小孩儿连谢谢都没说接了冰棒扭头就跑。
小孩儿跟兔子似的一溜烟跑的飞快,蒋青绯看的目瞪口呆都没反应过来。
蒋青绯觉得自己好像碰到小骗子了,还没等他细琢磨,一声清脆的响声将他的注意力吸引,姚心兰扇了蒋云峰一个耳光。
她指甲留的长,这一巴掌扇过去在蒋云峰的脸上留下了好长一道血印子。
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秒钟,连街角看热闹的大妈都不嗑瓜子了。
但很快,男人和女人更加激烈歇斯底里的争吵声在这条不长的街上响起,难听的,平时根本说不出口的话像炮仗一样被点起,噼里啪啦炸的厉害。
“姚心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你那个领导的破事!我他妈一直忍着没说是给你留着脸,我想让你在青绯面前还是个好妈妈,我还想咱们这个家好好的过,我他妈现在看你是不想过了是吧!”
“我呸!我跟你说过一万遍了我跟黄主管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自卑小心眼,看谁都不像好人,我看是你有问题,你不想过了!”
……
“那咱们就都别过了!离婚好了!”
“离就离!离了你我过得更好!”
蒋青绯手里没吃完的冰棒化了,半管粉色被太阳光照的好像在发光。
那对夫妻终于想起了被遗忘在路边的小孩,齐齐回头看向蒋青绯,面目是那样狰狞。
“青绯,爸爸妈妈离婚了你跟谁?”
手里的冰棒掉在了地上,蒋青绯又一次低下头看向脏了的鞋面。
天实在太热了,热的他快要受不了。
忽然,不知道从哪吹来了一股凉风缓解了他的烦躁。
蒋青绯慢慢睁开眼,顺着风吹过来的方向看去,穿着白色卫衣的少年盘腿坐在窗户边,窗户开了一半,风将窗帘吹了起来,同样也吹乱了少年的头发。
蒋青绯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他撑起身想坐起来,但久病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他只得继续躺着。
“薛璨。”蒋青绯轻声唤着。
薛璨很快转过头,茫然的双眼在看见蒋青绯醒来后瞬间亮了起来,他几步跳到床上,几乎是扑进蒋青绯的怀里,黏黏糊糊地说:“青青,你醒啦。”
蒋青绯忍不住扬了扬嘴角,张开手臂将薛璨抱住。
薛璨垂眼看了一会儿蒋青绯,最后低下头在蒋青绯嘴角边的小痣上亲了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