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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态方面嘛,更是一如既往,去年在担心甚尔会不会赶他走,现在仍在担心同样的问题,真是太没骨气了。
光是想想,就有够忧愁的了。她忍不住叹气,把滑到肚子上的小海胆重新掂到胸口上。
“惠惠。五条怜轻声唤他,”现在你喜欢谁多一点?我是说在我和丑宝之间。”
禅院惠不说话,伸手去搂她的脖子,脸直往她颈窝贴。是不情愿了吗,还是自己的心情太过急切,压迫到他了?
五条怜有点后悔,正想说不回答也没关系,却听到他叽咕着出声了。
“喜欢阿怜。”
他说着,贴在颈窝的面孔好滚烫。
呀,原来他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一下子读懂海胆尖刺下的柔软,五条怜有点高兴,甚至有一丢丢得意。
看呐,这孩子喜欢她呢!
……她被喜欢着呢。
五条怜低下头,脸颊轻贴他的额头,暖乎乎的,好柔软。
“我也很喜欢惠惠哦。”她小声说着,近乎魔法的话语让怀中的重量都显得不足一提,“最喜欢你啦。”
小海胆缩起身,像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咯咯咯笑起来。五条怜也想笑了。
很可惜,一回到家就看到了丑丑的丑宝,一切轻快的心情全都消失无踪,五条怜的面孔瞬间就耷拉下去了。
居然要落到和咒灵一较高下的程度,自己未免也太惨了吧……
越想越觉得不服气,趁着谁都不注意,五条怜冲丑宝做了个鬼脸,姑且算是小小地发泄了一下自己郁闷的心情。一转头,却发现甚尔就站在身后,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看到自己刚才敌意满满的行径,一时不禁有些紧张。
“啊……您、您回来啦?”敬语又被用上了,话语也被说得好不自然,“工作还顺利吗?”
甚尔睨了她一眼,八成是偷看到他刚才的小气动作了,只是没有直说,只点了下头:“挺顺利的。”
“挺顺利的”……哼。
五条怜心里酸唧唧,脱口而出的话语自然也带上了点酸味:“蛮好的,咒灵也能帮上你的忙。”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甚尔轻笑着说,“比带一个小屁孩搬咒具方便多了。”
“呃——!”
不妙,这个对话不妙,必须得阻止这种话题走向!
她这么想着,可根本来不及说点什么,甚尔已经自顾自讲下去了,以一种夸张的、心满意足的口吻。
“哎呀,这只咒灵——你们平时是怎么叫它的?丑宝?——它很方便呐,轻巧又不占空间,带在身上完全不占空间,也不用瞻前顾后的,你说是吧?”
后半句绝对是对五条怜的暗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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