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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以为她这些日子在好好吃饭睡觉生活,是终于想开了,没想到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劝他放她离开。
不可能!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松手!
就算要下地狱,也要拉着她一起!
轰隆——
沛然雨落。
更漏点点,篆刻时辰的木片又上浮了一寸。
“惩罚”却还在继续。
隔间那面崭新的琉璃穿衣镜,照着灯挂椅上两个身体交叠的人——女上男下,胸膛贴后背,脸都朝向镜面。
即便布帕已经取了出来,棠惊雨那被亲到发酸发麻的嘴唇,依然是呜呜咽咽不得语。
谢庭钰的双臂勒紧她的腰,浮浮沉沉,泛红的双眼发狠地盯着镜中糜艳的春光。
他还嫌不够,呼呼几掌扇在花蕊上,边对她恶言恶语:“看看你那*样,*水流得满地都是。一天不*都不行。除了我,谁还能让你爽成这样?还想去灵州?我现在就*烂你的**,*到你连想都不敢想!”
疾风呼啸,暴雨轰鸣。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凌乱已叫下人收拾干净。
烟雨阁一层,浴房。
棠惊雨已然昏了过去。
浴池里,谢庭钰搂着她,为她清理身上的狼藉。
瞧着她身上因他而留下的齿痕和吻痕,他的心里舒服了不少。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他要她的身体每一处,都牢牢记住他的存在。
情欲在愤怒与恶念中一簇簇烧起。
昏睡的人下意识地挣扎。
谢庭钰温柔地哄着她,说:“乖,这是最后一次了——”
入睡前,怕她饿着胃里不舒服,谢庭钰还耐心地喂了她一碗肉粥。
待芙蓉帐合上时,已经是子初时分。
自棠惊雨入烟雨阁后,他便日日与她同床而睡。
他实在不敢回想,若是码头那日有任何一点差池,他就要失去她了。
他抱紧熟睡的人,吻了吻她的后脖颈。
——蕤蕤,你就当慈悲为怀,渡一渡我这只恶鬼罢。
次日清晨。
又是一个上朝日。
谢庭钰强行将被窝里睡得正香的棠惊雨拉起来,使唤她替自己更衣。
棠惊雨熟练地替他更换朝服。
然后,抬头,踮脚,亲吻他的唇。
谢庭钰当场愣住,惊愕地垂眸看她。
他蹙眉,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质疑:“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说罢也不等她回话,拉起她的左手,冲虎口处用力咬了一口。
谢庭钰:“我警告你,别动歪心思。”
棠惊雨十分乖巧地点了一下头。
他刚撩起珠帘,又觉得不对,快步绕回去,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避免弄皱朝服地深吻她。
好一阵才松开,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他的声音有点沉,说:“等我回来。”
棠惊雨:“嗯。”
他疑心她在思量着什么计划,一步三回头。
好不容易将这尊大佛送走,还没完全睡醒的棠惊雨直接躺倒在羊毛地毯上,发愣地盯着交错纵横的房梁。
原来,她误会他了。
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将她送走。
对于误会他这件事,她没有丝毫愧疚之情,更没有要同他解释的意思。
毕竟这一切都是他有错在先。
谁叫他不是说些“你不许出去”、“我不想让人知道你的存在”……之类的话,就是拐弯抹角让她“充满心机”地出现在他认识的人面前。
突然如此坦荡地宴请好友,说要向众人介绍她。
她会误会,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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