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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谢谢你了!!我就知道拍外景这么漂亮的姐姐肯定接这个活儿,哎呀,真的好爽
少女一直到挂电话还在欢喜地尖叫,听得萧温妤连连只想笑,无奈地偏过头,又在已经黑掉的屏幕里看到了素颜的自己。
到底是岁月不饶人,她到底是上了年纪了。
都快跟不上这群年轻人的思路了。
她又歇了会儿,轻轻拍拍肚子,走吧,赚钱,给你买奶粉~说着,撑着地缓缓站起来,轻轻抚摸着树干上的照片,又抬头看了眼树顶。
真好,她的小世界,越来越漂亮且充实了。
仅属于她的,无人可知的世界。
她扶着扶手缓慢下楼,手机叮咚一声响,是新增联系人的提示音。
一些险些归于尘埃的齿轮,随着这一声提示音,再度扭转起来。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
陈越歆将手中摇壶甩了一个极完美的弧度,稳稳当当接在手心,而后到出高杯中的冰块,缓而稳地将酒液倒入其中,又加入气泡,慢慢拉出完美且绵密的泡沫。
而后向前一推,交给了坐在吧台旁等待已久的人。
女人上身黑色夹克,下搭黑色工装裤,偏偏露了内里的白衣的一截儿腰线,透出其内极瘦的腰身。
她握过杯子的手上带了一圈儿戒指,唯有无名指上,有痕却无戒,空在那里,格外扎眼。
女人举了举手中的杯子,向陈越歆挑了挑眉,握着杯子便拧腰进入了舞池,欢呼一声,拉起了整场的气氛。
陈越歆跟着拍手欢呼,待众人的目光都汇聚于舞池正中,这才放下手,颇感无聊地吹着自己落了一缕在额前的头发,余光看到一个人,一个绕开了欢腾与喧闹,直直向她走来的人。
阮盛意也没想到今天是她当值,放下包,拉过椅子坐下,道:师娘不是才做完检查,你不回家陪着?
陈越歆无聊地撑着下颌,好不容易不难受不吐了,今天检查又一切顺利,寻了个由头就和好姐妹约着出门吃饭去了,不要我了。
阮盛意:你不行。
陈越歆:???怎么上来就骂人呢!还顶着真的清寡的一张脸,骂这么脏?!
阮盛意看她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噙了一抹奸计得逞的笑,续上方才的话:不然谢瑜调的明天见,怎么才能让我睡几个小时。
那也是你徒弟。
陈越歆白了她一眼,随着音乐扭腰,晃到阮盛意的包前,来就来了,怎么还给老师带礼物呢?
她顶着阮盛意你很想死吗?的眼神,拉开包,二指一翘探入其中,取出那瓶罐罐
胶水??你随身背一个胶水干什么??
震惊的目光流连在死人脸和胶水之间,陈越歆嫌恶地将胶水扔回包里,连声啧啧,我还以为终于懂事了,给我带好东西了呢。
给你送钱来了,来一杯落日余晖,越浓烈越好。
心情不好啊?
阮盛意晃了晃手里的空杯子,红唇微启,没有。
鬼扯。
她在量酒杯里倒入红石榴糖浆,又加入几颗冰块,嘴上骂着,手里的shake却不停。
但显然另一人没有心情看她,她也不玩那么多的花哨,很快,一杯由红渐变到黄色的落日余晖稳稳当当出现在桌面上。
陈越歆:给,怨种,说说吧。
但她这个徒弟向来是个寡言的,接过鸡尾酒后,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喟叹一声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如果喝掉了落日,是不是可以忘记太阳。
陈越歆甚至阻止不及,一双眼径直瞪大,你你疯啦?
她虽然没有用最浓烈的基酒,但这样一杯这么激进下肚,一会儿酒劲反上来也有的她好受的。
陈越歆拉过她的脸,咋啦?到底发生什么了?
没事。
没事个鬼啊,你好好说。分手了?不对啊,你追到人家了吗?
没有。阮盛意挣离她的手,趴在桌上,人家不是会和我吵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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