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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好的，谢谢。”客气而疏离。

等顾泽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顾母才像失去主心骨般跌坐在椅子上。

她看着那些文件。

就算顾泽航不愿意要，这些东西也还是属于顾泽航的。

而高级病房的郑韵琳即便在深度睡眠中也眉头紧蹙。

显然是又梦见了顾泽航。

梦里顾泽航的身影模糊不清，却总是抗拒自己的靠近。

“泽航，我错了，错在我明明最爱的是你却还是选择和顾明诚假结婚，错在明明有过动摇却还是把你送进监狱，泽航，现在说爱还来得及吗？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郑韵琳想要抓住模糊的影子，可是影子是抓不住的。

即便抓住了，也会在掌心迅速地消散。

“泽航，对不起，我愿意接受惩罚，我愿意付出一切，只要你愿意再看向我，愿意对我笑，愿意接受我爱你。”

多么可笑而可悲。

连爱都只敢在梦里说出口。

可这些，顾泽航注定不会知道。

……

合生·霄云路8号。

一身疲惫的顾泽航脱下衣服，站在落地镜前。

腰间一只蓝色的女神蝴蝶振翅欲飞。

而曾经在赤松监狱落下的疤痕，有些浅的已经通过手术消除。

至于那些深的，虽然颜色变浅了变淡了，却还是横亘在顾泽航的皮肤上。

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只栩栩如生的蝴蝶。

纹身时的痛楚好似还残存在这块10厘米长的皮肤上。

“郑韵琳，连身体上的疤痕都无法彻底消除，你又要我怎么忘记以前，和你重新相爱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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