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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第2页）

雨水顺着秦玉衡的眉骨滑落，他忽然单膝跪地：“是我错了……”

青石板上积水漫过他膝盖，玄甲在雨中泛着冷光。

这个曾经在万军阵前都不低头的男人，此刻仰望着她，眼里布满血丝。

"三年......"姜清言望着檐角滴落的水珠，"我等了你一千多个日夜。"

“可是现在，我不想等了。”

“我不信，清言，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她轻笑一声，"秦玉衡，你可知我为何能模仿你的字迹？"

秦玉衡喉结滚动，雨水混着冷汗流进衣领。

"因为那年你夸顾清禾绣的香囊好，我便偷偷拆开，照着里衬你题的诗临摹了三个月。"

姜清言的伞微微转动，"后来你夸她字有进步，其实那是我代笔的。"

一道闪电劈过，照亮秦玉衡惨白的脸。

“清言，我爱你，其实我一直都爱你！”

“现在说这些太迟了。”

姜清言转身，“红袖，送客。”

“清言！”秦玉衡扑上来抓住她手腕，“再给我一次机会……”

油纸伞坠地，雨水瞬间打湿她的发髻。

姜清言猛地抽手，腕间玉镯磕在石阶上，“啪”地碎成两截。

“你我之间就像这镯子。”她弯腰拾起碎片，“破镜难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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