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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冰冰低头看了看杯中琥珀色的酒,忽然觉得很疲惫。
“长老。”她轻声对旁边的女长老说,“我出去醒醒酒。”
转身离席时,她最后看了一眼南星子的方向。
他仍和闻笙小师妹说着话,两人说得很开心,还打开了一副画,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离开。
南星子捏着闻笙的男修娃娃设计图纸,指尖在某处关节结构上点了点:
“师妹,你这灵石槽开在后腰,是想让买家扒娃娃裤子吗?”
“你懂什么!”闻笙抢回玉简,杏眼圆睁,“放胸口多俗气,后腰才有”
她压低声音,“才有探索感!”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奸商的笑容。
“成本价一百灵石,”南星子掰着手指算,“春眠城的冤大头们至少肯出三百”
“五百!”一谈到钱,闻笙可兴奋了,两眼放亮。
“我之前给师尊画的那幅肖像,天穹金阙阁出价两千灵石都没卖!”她凑近道,
“第一批男修娃娃就照我师尊的样子做,肯定卖爆!”
她的师尊元音仙君,是修真界公认的“最想睡他”排行榜榜。
是个实实在在的开屏公孔雀。
和美得人神共愤的玉晚仙尊低调宅家不同,她的师尊是哪里能露脸展示美貌,就去哪里。
他又穷又懒又自恋。
穷是因为钱全砸在臭美上了。
有且不限于天海城限量款星纱袍、能自动补妆的玻璃镜、翠泉峰每月定制的美容丹
他每日晨起要花一个时辰梳妆,尤喜南海鲛人泪调制的烬情砂描眼尾。
再换上美美的华服。
这一套流程下来。
他累了,他懒得动了。
而且作为顶级自恋狂。
乐泉峰大殿挂满他自己的肖像画,闻笙被迫每隔一月更新。
南星子手里的茶盏盖咔掉地上。
“你再说一遍?”他压低声音,不可置信地盯着闻笙,
“你要把元音师伯的脸……用在男修娃娃脸上?!”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闻笙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对啊,我师尊那张脸,不拿来赚钱多可惜。”
南星子:“……师妹啊,你是想被逐出师门,还是想被他一曲《断魂引》当场送走?”
闻笙啧了一声,从袖中抽出另一卷画像,唰地抖开——
画上的元音仙君慵懒倚榻,衣襟半敞,眼角那烬情砂红晕染得恰到好处,美得近乎妖异。
“你看,”她指尖点着画像,“我师尊这张脸,但凡做成娃娃,春眠城、天女城、赤枝城、天海城的女修们不得抢破头?
哪怕是主父、天子城的贵女们要不要私藏一个?”
南星子盯着画像,沉默了。
……确实很有市场。
但为了小命,他还是冷静指出问题:
“你师尊要是知道自己的脸被做成男修娃娃,还被人买回去探索后腰的灵石槽——”
闻笙笑眯眯地打断:
“所以,我们只做五分像。”
“五分?”
“五分像我师尊,两分像你师尊,再掺点别的美男子特征。”她压低声音,
“这样既保留神韵,又不会让师尊一眼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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