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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唱戏,可以一下子吃这么多辣的菜吗?”严深知道香槐以前就喜辣,但今时不同往日,唱戏的人若不能保护好嗓子,还如何上台演出,“小心弄坏的嗓子。”
“不会的。”香槐态度强硬,于沉月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便按照他的要求将这些菜一一告知给了小二。
等满满一桌菜都上齐后,香槐有些震惊,他们居然会和身边伺候的人一同用膳,严深这样就算了,没想到于沉月也是如此,大家围坐一桌,作为王妃的他丝毫没有觉得别扭,还和身边的人有说有笑的,唯一让香槐感到不舒服的,恐怕就是自己非要点的那些菜了,他其实很久没吃过这么多辣的东西,一下子有些适应不了,但碍于面子,还是硬着头皮夹了很多到碗中,并将这些菜全都咽了下去,这样的做法害苦了他,胃部充斥着难以言说的灼热感,灌下几杯茶水都不见好。
到了分开的时候,香槐强忍着不适,准备回到戏班后再请个大夫,不曾想于沉月悄悄把他拉到一边,从怀里拿出包东西塞到他的手里,“给你,这是我让金珠去叫小二的时候顺便买的,你刚才吃了很多辣菜,看上去有些不舒服,这里面是药,一种是治嗓子的,药粉混在糖块里,你不舒服的时候拿一块放在嘴里含着,甜甜的一点儿都不苦,含一会儿就不难受了,另一种专治胃痛,拿热水冲服,一次一包,一般吃个两三包就能痊愈。”
“谢……谢谢嫂子……”香槐没想到对方考虑的这么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沉月拍了拍他的手背,让他安心,还说以后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来找他们,让他不要因为自己戏子的身份感到尴尬,“其实,无论做什么,不过都是为了生存,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又在聊什么?”严深凑到他们面前,好像生怕香槐再说出什么引人发笑的往事,于沉月笑着和他打马虎眼,催促着他赶紧上马车,两人就这样在酒楼门口和香槐道了别,香槐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将怀里的东西和手上的食盒握紧了几分,最终,他释怀地笑了一声,朝着戏班的方向走去。
第67章理解
回去的马车上,严深握住于沉月蠢蠢欲动的手,看穿了他的心思,将人搂进怀中,“抱歉,明明只是小小的风寒,却让这么你担心,还要你一个人照顾肚里的孩子。”
“不,是我太黏着你。”于沉月摇了摇头,笑着在对方的怀里动了两下,他知道自己这些日子总离不开人,好在严深愿意包容他的一切,刚才有旁人在场,自己不能和对方太过亲近,现在终于能如愿以偿,反倒是他在安慰自己,于沉月在心里默默地感叹,自己不知为何,每当二人独处时,总是会失去以往的冷静和自持。
严深看着对方有些湿润的双眸,先是亲了一下他的下唇,可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够,便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于沉月身上起了一层薄汗,二人紧握的双手逐渐十指相扣,因为孩子的缘故,他们小心翼翼地相互吸引着彼此,却还是努力地保持着各自的理智。
“阿深……”于沉月的另一只手搭在严深的肩上努力地想攥紧对方的衣裳,可他浑身泛软,指尖发麻,手指无力地顺着对方的衣襟滑落,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严深听到了他的声音,以为他哪里不适,便立刻停下了动作,“不舒服吗?”他紧张地摸向对方的小腹,焦急地询问着,于沉月正靠在他的胸口喘气,见他如此,便朝他笑笑,用手摸向他的脸,“阿深,我没事,孩子也无碍。”
“快到王府了,是我心急。”严深不敢再有什么其他越矩的行为,他们之间燃起的火苗瞬间熄灭,于沉月看着他正襟危坐的样子,用袖子挡住嘴,偷偷笑了起来,难怪香槐会和他说,眼前的这个人曾经那样正经地告诉过别人,自己不会耽误别人,要一辈子不成亲,现在看来,确实像他会做的事。
“不继续吗?”于沉月试探性地问道,得到的回答,就是严深坏笑着再次伸出手朝他扑来,只不过这次,对方没有搂住他的腰,而是捏着他的脸,靠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可以,不过要等下次薛苓帮你诊过脉,确保你和孩子这段时间一切都好才行。”
近日事忙,严深今天又不能及时赶回府上用午膳,于是便托人请于承风过来,陪在于沉月的身边,饭桌上,于沉月提起韩秋殊送来的锦缎,忍不住向自己的爹爹说道,“琳琅曾经在永儿还未出生的时候,就给他坐了一套衣裳,我就想着,或许我也能做一套送给自己的孩子。”
“你?”于承风放下汤碗,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可太了解自己的孩子了,以前于沉月为了不学这些东西,和他斗智斗勇的模样,至今历历在目,怎么如今倒突然有了这个想法,“你还是算了。从小就不愿做那些东西,让你学你也不肯学,如今倒是心血来潮,变得勤快起来,我看,你还是别糟蹋了人家五皇子妃送来的好东西为妙。”
“爹爹,我刺绣的本事没那么差。”于沉月有些心虚地低下头,虽说除了两年前送给严深的那个香囊,自己再没有绣成过其他东西,但为了孩子,他还是可以试一试的,“阿深让您来陪我,您倒好,就会取笑孩儿。”
“不是我取笑你,我看着你长大,你的本事我最清楚。”于承风满眼的无奈,将严深刚派人送来的果干朝于沉月的方向推近了些,感叹道,“看着你这副样子,倒是和你娘当初怀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真的?”听到爹爹这么说,于沉月放下手里的果干,将身子坐正了几分,“娘亲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怀着我的时候也会黏着爹爹吗?”
“是啊,和你现在一样,当年我一定要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才行。”太后的母族向来都有将孤苦无依的孩子收做养子的习惯,于沉月的娘亲便是其中之一,在于沉月仅存的记忆里,她是个能干,有本事,又能独当一面的女子,如今听到这些,他免不了觉得有些吃惊,“爹爹您怎么从未和我说过?”
“傻孩子,我和你娘的事情,哪里是什么都能说给你听得,就像你和王爷的事情,以后你肯定不会事无巨细地说给你们的孩子听吧。”于承风咳嗽两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让于沉月继续问下去,“看你这些日子的反应,你这一胎倒像个哥儿。”
“哥儿?”严深回府的时候,于承风刚刚离开,于沉月正脱去外衣,准备上床歇息,见他回来,便停下动作望着他,严深稳稳地把他抱入怀中,亲了一阵后才将其送回床边,“岳父真的这样觉得?”
若真的生个和于沉月一样聪慧的哥儿,他当然求之不得,“对,爹爹说,娘亲怀着我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离不得亲近的人。”
于沉月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他的手不放,严深意味深长地朝他笑,然后亲昵地刮了一下对方的鼻尖,“原来月儿以前在岳母肚子里的时候也是如此这般模样,难怪现在我们的孩子会和你一样,这样看来确实不假,像个哥儿。”
“我哪有?”于沉月红着脸反驳,严深笑着接过他手中的衣裳,帮他挂在架子上,于沉月在床边摇晃着双腿,瞥见对方腰间熟悉的香囊,看着自己费了好些时辰才绣上去的东西,心中一热,伸手解下后看了一眼里面的平安符,便将它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面,严深有些不解,刚要发问就听见对方小声地说道,“这个都旧了,我过些天帮你做个新的。”
“不用,刺绣伤神。”坐在于沉月的身边,严深帮他拔下头上的簪子,长发瞬间如丝绸般散落,带着淡淡的清香,惹得他忍不住靠近,“怎么好端端地想起刺绣的事?”
“秋殊送来了不少好的绸缎,我想着亲手帮孩子做件衣裳,正好香囊也一并帮你换个新的。”于沉月用手推了推对方越凑越近的脸,神情透露出明显的不自信,“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刺绣的本事太差?”
“没有。”严深笑着抬起于沉月的手,摊开对方的掌心,捏了捏他的指腹,“我是怕,万一你伤到自己怎么办?孕期本就容易疲累,你的手要是不小心被针扎破了,我要心疼的,如今你怀着孩子已是不易,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做便可,不需要你再为孩子劳心劳力了,况且我们有专门的绣娘,你要是做了她们的活,那她们该干什么?若是平日里觉得无趣,我让他们再帮你采购些书和笔墨好不好?”
“可我……就是想给孩子留一点儿自己的心意。”于沉月脸上露出几分失落,他转过身去,将脸躲在长发的阴影里,严深看着他的样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明明知道怀孕的人容易情绪波动,现在却在这种小事上和对方纠结,让他难受,真是自己的过失。
严深伸手抱住于沉月的腰,将下颌抵在他的锁骨处蹭了蹭,轻声说道,“好吧,不过要量力而行,不可太过劳累,还有晚上的时候不许偷偷地点灯熬油,熬坏了眼睛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点你放心,我有分寸。”于沉月听了他的话,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他想转过脸来没想到却和刚抬起头来的严深撞了个正着,“疼不疼?”严深帮他吹了吹泛红的额头,于沉月则关心地用手去触碰对方脸上被撞到的地方,两人看着对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一同笑了起来。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撞到你了。”于沉月说着,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严深蹲下身,帮他脱下鞋袜,趁机挠了挠对方右脚的脚心,惹得于沉月用脚尖蹬了一下他的肩膀,“没事,我也有不对,不该让你不高兴,韩秋殊送来的缎子你想用就用,缝坏了再让他们去买,给你买最好的,衣服做不完也没事,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开心最重要。”
“知道了。”床上的人盖上被子,一边笑着,一边将身子往里面挪了挪,“倦得厉害,你陪我躺会儿。”严深点点头,听话地躺在对方的身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想哄他入睡。
屋内静了下来,于沉月也在对方轻柔的拍打声中逐渐恢复了冷静,想起刚才自己任性的样子,心中泛起一阵后悔和酸涩,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拽住严深的手指,“阿深,对不起,我刚才……那么任性……琳琅和我年纪相仿,她那么厉害,已经成为了一个好母亲,而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当一个好爹爹,我读过很多书,可是没有一本能教我怎么做,我惶恐自己做的不好,害怕孩子不喜欢我……所以才会想着效仿她,多和她学一学……”
“傻瓜,难怪你会……”严深抱紧了身边的人,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无助,“你明明最不擅长刺绣,却为了孩子愿意尝试,月儿,你会是一个好爹爹的,你放心,你不知道该怎么做没关系,人无完人,我们可以一起学,一起努力做一对合格的父亲,把孩子养大,教好,让他做个好人,别怕,我也是孩子的父亲,我会陪着你的,不会让你一个人为了孩子为难。”
“好。”于沉月将面埋在对方的心口,不想让严深看见他眼角滑落的泪水,“我们一起……一起努力……”
怀中的人呼吸变得平稳,严深知道,对方已经睡着了,他悄悄松开手,从枕头下面拿出那个陪伴自己许久的香囊,重新系在了自己的腰上。
“哪里旧了,明明还很新。”严深低头看了一眼香囊,又回头望了一眼熟睡的人,便重新回到了对方的身边,用手指轻触着对方的睡颜,“新到怎么看都看不够,想一辈子带在身上。”
第68章蛋糕
严深回府的时候,于沉月还在熟睡,他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严深伸手摸了摸对方柔软的脸颊,床上的人轻轻哼了几声,蹭了两下他的手指,像只慵懒的猫。
见人睡得香甜,严深自是不愿扰人清梦,便顺手从屋里的书架上抽了本书,坐在床边一边看,一边等着对方醒来。“阿深……”于沉月半睁着眼,显然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严深将书随意地丢在一边,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对方的手熟练地攀上他的脖颈,拉近了二人的距离,“怎么今日回来的这般早?”
眼前的人还未完全清醒,泛软的身上还带着被子里的热气,严深满眼柔情地看向面前撒娇的人,无奈地笑了起来,“你忘了?”于沉月打了个哈欠,坚定地摇摇头,“没有,今天是五月初八,你的生辰,我怎么会忘。”说着,他将头凑到严深的耳边,“生辰快乐,夫君。”
“谢谢我的夫郎。”严深顺势抱住对方的腰,帮他坐起身来,四个多月的肚子已经使得对方动作有些不便,所以他对于沉月照顾也越发的细致,“北麟的官员在生辰那天可以休沐,你忘了?”
他原来也不知道这件事,今天去礼部的时候,还被吕侍郎略带疑惑的眼神逗笑,对方说没想到王爷这般勤勉,在生辰这天都不忘来此,他这才知道,原来今天他是应该休息的。
于沉月皱着眉思索了一阵,直到睡意完全消散,脸上才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你说得对。”本想着趁对方出去的机会,他可以有时间布置好晚上的事,结果没想到出现了这样的变故,好在,昨日已经做了不少准备,“最近太忙,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忙?”严深捕捉到他话中的关键,于沉月当然不希望对方现在就得知他的计划,连忙解释道,“没,就是孩子……”
说到孩子,二人的眼睛一起看向于沉月微微隆起的小腹,“孩子,长到四个月了。”
“是啊。”于沉月亲昵地握住对方的手,一起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他们在一起都快三年了,可他总觉得,他们第一次相识就像在昨天似的,“日子过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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