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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大伙请您出来一下。”
应昭闻言出去,是基地的日常事务。
是的,王勋死了,这个基地的领导人在这一天死亡了。但是基地的运转却不会因此停止,也许有人会和应昭一样感到悲伤,可基地蔓延的情绪不可能只有悲伤一种。
基地的领导人不在了,基地却还活着。大家好像都默认了应昭就是下一个领导人一样,在明知道应昭会感到不适的情况下,为了生存,他们还是要把她从情绪的泥沼中拉出。
于是在王勋死后不到五个小时,基地就悄悄的更换了新的领导人。
也许你会觉得悲哀,但这就是现实,应昭也知道,所以她头也不回的出去了,这是王勋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个东西了,她得给他守住了。
默默地按在放着王勋晶核的口袋上,女人面对着阳光仰着头走了出去。
屋内的青年在女人遮挡的阴影下低下了头。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渠兰泱几乎没怎么看到过应昭。
第一天,应昭没能回来,青年蜷缩在沙发上呆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应昭回来了,匆匆地洗了个澡又飞快地跑出去了,青年探出的脚步收了回来,安静地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第三天,窝在沙发上的渠兰泱,一觉醒来还在沙发上。房间里也没有换洗的衣服,青年进了食,还是固执的待在沙发上等应昭回来,......她还是没有回来。
第四天,应昭的牙杯牙刷不见了......
第五天,部分衣物也没了......
第六天,没有第六天了,她是不是真的不要自己了。
青年绝望地躺在沙发上,这些天他都没能和应昭见上一面,但是女人的东西却越来越少了。
应昭...应昭,应昭...
没有应昭了...
青年浑浑噩噩了五天终于清醒了过来,飞奔冲向应昭的房间,向每一次接出任务回来的应昭一样飞扑到女人的床上。
怎么会没有应昭呢......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不都是应昭吗?
青年将自己埋在女人睡过的床榻里,嗅着被角和枕头上的味道。
应昭,应昭还在这里。
青年久违地睡了一场好觉,可醒来的时候却没有想象中的神清气爽。
坐在床上的渠兰泱恍惚间想起了师父对他说过的话:“唱戏的就得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不是你扮了帝王就是帝王了,渠兰泱你记住了,戏里多情,戏外薄情就是我们戏子最好的生存方式,不要被
那些人嘴里几句花言巧语就把心给丢了,这汾阳河里淹死的同行还少吗?”
他觉得他现在也是汾阳河里的一抹冤魂了。
用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青年的一侧脸颊高高隆起,渠兰泱,你也要做那贱骨头吗?不就是个女人而已,她这点事情都不相信你,还能指望什么?就当是买了个教训,反正这段时间她的钱你也花了,感情你也谈了,亲也亲了,该占的便宜你都占了。
而且你又没失身,怕什么?不跟这个女人的话还不用承受在下面的苦,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在下面的啊......渠兰泱想到这个又想哭。
拿起女人的枕头拳打脚踢起来,臭女人,坏女人,我都愿意在下面了,你又不要我了!要是我以后不能在上面了,我就......我就扎小人诅咒你!
“啪嗒”一声,房门开启。
应昭先是在她房间的渠兰泱一愣,又是看到青年暴打枕头表示不解,最后看到青年高高肿起的脸颊而感到生气。
“谁打的?”
饱含怒气的一问却没让还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青年回神过来。
应昭走上前,抬起青年的下巴,又问了一遍:“谁打的?”
已经七天没有见到梦寐以求的人的渠兰泱被如此质问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应昭好像真的很喜欢挑他的下巴,是因为这个角度最好看吗?
完全不知道青年脑回路拐到那道老奶奶过的马路上的应昭以为青年是害怕,勉强平静心里的怒气,单膝跪在床边,柔声问道:“谁打的,告诉我,嗯”
什么谁打的?没有人啊......脸上突然传来阵阵烫意,嗷,他刚刚情绪失控的时候打的。
“我自己弄的。”
这句话并没有让女人的愤怒浇灭半点,反而更有向上燃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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