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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把她打横抱起往楼上走。
“这两天表现好就放人。”她被扔到主卧大床上,看着男人开始解衬衫扣子。
江甯急声问:“什么叫表现好?”
“比如现在,你乖乖当抱枕就行。”
她垂眸点头,配合着被他当做抱枕搂在怀里。江甯睁着眼睛不敢睡,直到听见霍弋均匀的呼吸声,才慢慢放松下来。
再醒来已经是晚上,她迷迷糊糊地感觉胸口一凉,睁开眼就看见霍弋的手在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另只手已经探进了睡裙。
“变态!”她气得去掰他的手指。
刚睡醒的霍弋声音沙哑,懒洋洋承认:“嗯,是变态。遇见你才这样的。”
他一个翻身将人压住,低头封住她的唇。
月光将两道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隐约还能听见小猫似的呜咽声。
门外的凯撒耳朵动了动,琥珀色兽眼直勾盯着门板看了好一会,随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趴下休息。
两个小时后。霍弋抱着她从主卧出来,看到凯撒睡在门口,他挑眉绕路走。
江甯无力地趴在男人身上,看到母狮跟在后面走,吓得夹紧大腿。
“它它它……”她圆眸睁得极大,激动地瞪了蹬腿。
“怕什么,它吃不了你。”
说完,他停下脚步,侧身弯腰,故意把身上的姑娘往下拽,她的头与凯撒近在咫尺。
凯撒还好奇地凑过去闻了闻。
江甯敏锐地感应到背后有股热气,身体僵住,瘪着嘴就快要哭出来。
霍弋被她这模样逗笑了:“就你这胆量。”
她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捏紧拳头砸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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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餐桌上。
江甯小口喝着牛奶,偷瞄在看财经报纸的男人。
“我…我下个月号要去米兰比赛。”她试探着开口,“这个星期得回学校排练。”
霍弋头也不抬,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报纸:“嗯。”
这个模糊的回应让江甯攥紧了餐巾,不知道这算不算答应。
这时管家走进来:“先生,罗尼局长来了。”
穿着制服的罗尼一进门就注意到了江甯,表情僵了一下。
霍弋这才放下报纸,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有事?”
“有些事需要…”他看了眼江甯,“还是进书房谈吧。”
“就在这说。”霍弋往后一靠,黑色丝质衬衫的袖口滑落,露出腕骨上的黑色表盘。
罗尼局长擦了擦汗,压低声音说:“那个中国男生高烧了,再关下去恐怕会出事。”
听到这话,江甯的勺子当啷掉在盘子里,脸色瞬间惨白。霍弋余光扫到她颤抖的手指,慢悠悠的朝管家抬了抬下巴。
两分钟后,管家捧来一个银色保险箱,打开后是整整齐齐的美钞。
对方眼都看直了,顺势接过箱子说:“我明白了,会安排医生…适当治疗。”
“嗯。”霍弋不以为意地应下。
等人离开,江甯的情绪终于忍不住要爆。
陶瓷盘子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瓷片碎了一地。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绷着脸,声音颤抖地质问,“曲慕岩是陪我来意大利读书的,他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霍弋冷眼看着她的歇斯底里,心里莫名烦躁。这小白脸就这么重要?重要到让她敢对自己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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