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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你说。”
“你得陪我打网球。”
“啊?”
温绒惊讶地张开嘴,唇瓣干涩,好像开学时那样,再张一张就要裂开。
时野抿唇别开脸,“你这算求我帮忙,别人求我帮忙都是要先帮我做事的。”
温绒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又迟疑着问:“网球贵吗?”
时野歪头,“嗯?”
“打球不是要买球跟球拍吗?我、我没有那些,万一球拍太贵了,我就……我……我只有莱昂学长给的两万五,要坚持到明年奖学金发放,我要省着点用的。”
时野嗤笑,心想我会少了你的网球拍?但细品温绒说的话,忍不住挑眉,“莱昂为什么给你钱?”
“因为学长买了我的内裤啊。”
时野一愣,火气上涌,“他是变态吗,他为什么要买你的内裤。”
“……”
“……”
温绒的沉默让时野有些慌张,他恍然想起莱昂喜欢温绒的,自己现在做的这些并不合适。
可是一想到莱昂花钱买温绒的内裤,拿上内裤会做很多难以启齿的事情,心里就有个声音。
不许
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
“就是开学的时候啊,开学第二天你让学长买我穿过的内裤。”
不许不许不许不——?
“…………”
死去的记忆重新回到时野的脑子,宛如晴天霹雳当头一砸,时野头晕目眩。
艹!
忘记这件事了。
不是,温绒为什么还要把这些不开心的往事提起来?
哦,是我提的。
时野用力搓了搓头发,“那天我我……”
温绒接上他的话,“没关系的,我现在完全理解你当时的行为。”
时野:“……”
他莫名不想被理解。
不对。
也不是不想被理解,不被理解就不能被原谅了。
但温绒理解了这件事,他莫名觉得烦躁。
时野咬唇,艰难开口,“那天对不起,我当时没办法控制情绪,有点生气,因为那个……那个味道散不掉。”
“嗯嗯。”
温绒太理解的态度让他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完全失控,“不是,为什么那个味道散不掉?”
“对不起,福利院的肥皂是菜市场买的,里面添加了很多香精。”顿了下,“我以前的校服也一直有那个味道,有时候会弄得满教室都是,还被同学抱怨了。”
时野想象了下温绒坐在教室里被其他同学指指点点的场景,莫名觉得他好可怜。
手抬起来想抱抱他,理智在瞧见温绒微笑时回笼,迅速把两只手都揣进兜里,尴尬地别开脸,“总之你以后早上到网球社来一起晨练,网球拍这些社团里都有,运动服运动鞋也都有,不用你自己买。”
“谢谢你!”
“那个……”
“嗯?”
“你要是缺钱可以找我。”
“你放贷款吗?”
时野:“……”
“虽然我用不上,但是谢谢你了。在学校食宿都不用钱,我节省点用应该可以撑到明年。”
时野搓着头发走了。
温绒不太清楚他复杂的情绪是什么意思,不过所有事情迎刃而解总该是开心的,他吃完早饭就把网球给林启正送去,又给张麟说时野愿意投资的事情。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最重要的是,温绒切实感觉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自己已经变优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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