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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第1页）

&esp;&esp;但在成婚这件事上，父亲的态度确实强硬了些。

&esp;&esp;季羡汎屏退了左右的侍女，抬手为姜今也斟茶，道，“姜姑娘误会了。”

&esp;&esp;“婚嫁一事虽然我与父亲的想法有些不太一致，但并非是姑娘想的那样。”

&esp;&esp;“是我这身子不争气，父亲亦只是担忧往后无人照顾我，”她轻轻叹了口气，“但我却暂时不想嫁人。”

&esp;&esp;姜今也明了地点了点头，看向季羡汎的目光却逐渐变得认真。

&esp;&esp;她上身朝她靠近，语气十分真诚，“我想，季姑娘应该是聪明且勇敢的。”

&esp;&esp;季羡汎短短几句话，她能听出，在婚事上季羡汎定然是为自己争取过的，只不过父女俩都有各自的考量。

&esp;&esp;最终才有了绣球招亲这回事。

&esp;&esp;却没想到，被她和裴妄怀搅乱了。

&esp;&esp;姜今也将绣球放在桌上，诚心道，“如今，这绣球也该物归原主。”

&esp;&esp;“以绣球招亲多有不稳，季姑娘也可以此为突破口，达成自己心中所愿。”

&esp;&esp;话落，两个姑娘不约而同抬眸。

&esp;&esp;凌凌目光对上，相视一笑，彼此心中心照不宣。

&esp;&esp;季羡汎笑得比往日明媚得多，“姜姑娘比我小一岁，若是不介意，可否叫你一声小也？”

&esp;&esp;“当然，”姜今也本就不是性子扭捏之人，听到她这么说，亦回应道，“那我唤你一声汎汎？”

&esp;&esp;“好。”

&esp;&esp;正逢夏日，和风暖熙。

&esp;&esp;然而水亭之中的纱帐轻拂，季羡汎便跟着低咳几声。

&esp;&esp;伯府的丫鬟去而复返，漆盘上放着的，是碗黑漆漆的汤药，“小姐，该喝药了。”

&esp;&esp;季羡汎看向姜今也，“让你看笑话了。”

&esp;&esp;姜今也没什么所谓的摆摆手，看着她拧眉将一整碗的汤药饮下。

&esp;&esp;丫鬟将甘草蜜饯递了过来，却被季羡汎推开。

&esp;&esp;她摇头示意不需要。

&esp;&esp;见此，姜今也为她倒了杯清茶，递至她手边。

&esp;&esp;季羡汎看了她一眼，微微笑着，“多谢。”

&esp;&esp;姜今也也跟着笑，眼底满是对眼前这姑娘的欣赏。

&esp;&esp;“小也为何这般看着我？”

&esp;&esp;季羡汎被她盯得不好意思，脸颊都不像适才那般苍白。

&esp;&esp;“看你好看啊，”姜今也答得理所当然。

&esp;&esp;她在侯府长大，身边时常相伴的就只有裴妄怀。

&esp;&esp;除此之外，便是姜辞霖与裴妄怀以前在军营时的那些战友，他们都拿她当自家妹子看待。

&esp;&esp;但说到底都是些五大三粗的男子，她的身边，鲜少有同龄女子出现。

&esp;&esp;如今见着季羡汎了，试问——

&esp;&esp;谁能拒绝一位美丽又柔弱的姑娘呢？

&esp;&esp;反正她拒绝不了。

&esp;&esp;一想到这儿，姜今也乐呵呵问，“我以后可以常来找你玩吗？”

&esp;&esp;“明湖游船赏荷，千佛寺踏青，又或者是饮膳楼里新出的菜品，咱们都可以去试”

&esp;&esp;话说一半，她倏地想起她身体不好，许是不太喜欢出门，便又道，“若你不喜欢出门，我们也可以一起看话本，可以打叶子牌。”

&esp;&esp;“你觉得如何？”

&esp;&esp;“当然好，”季羡汎重重点头，眼底的笑真诚又惊喜，“不过我这性子，闷了些”

&esp;&esp;“不闷不闷，”姜今也道，“你这叫文静娴和，一点也不闷。”

&esp;&esp;两人相视一笑，正欲再开口，丫鬟入了水亭，行礼后道，“姜姑娘，永定侯爷在前院等着您。”

&esp;&esp;“好，”姜今也知晓，裴妄怀应该是搞定了云昌伯。

&esp;&esp;她站起身，和季羡汎告别，“那我就先回去了，待有空我再过府找你玩。”

&esp;&esp;“好。”

&esp;&esp;——

&esp;&esp;从云昌伯府出来时，已经是巳时末刻。

&esp;&esp;两人直接去了饮膳楼，在饮膳楼用过午膳之后，才回了侯府。

&esp;&esp;绣球一事顺利解决，但在裴妄怀心中，昨夜裴时渊代替自己去赴姜今也的约，依旧令他倍感不愉。

&esp;&esp;直至回到府中，在姜今也即将转身回凝曦院时，他倏然开口，“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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