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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轻欢换掉湿透的睡衣躲进浴室慢腾腾地冲了个热水澡,温热轻柔的水流缓缓带走了雨夜的寒凉。蒋轻欢吹干头发披上浴袍准备去沙发上休息,彼时那双停留在楼梯转角许久的赤脚已悄无声息地消失掉,台阶上青川二中校服外套和那柄雨伞也随之不见了。
蒋轻欢收拾妥当后下意识为自己倒了杯酒,预备暖暖身子,正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的当口瞥见茶几上摆着一杯牛奶。蒋轻欢放下手中的酒杯端起牛奶了抿了一小口,恰有几分余温,那一瞬蒋轻欢觉得陆小满仿若是个保暖贴般的安稳存在。
“乐团过几天有演出,我这阵子得去乐团里排练,白天没有时间陪你,你自己喜欢去哪玩就去哪儿玩,音乐会结束之后我跟团里请几天假带你出去旅游。”蒋轻欢临上班前推门向半睡半醒中的阿雨交代。
“知道了,知道了,你走吧!”阿雨不耐烦地背过身子甩手驱逐。
“钱包里有现金,你自己拿着花,晚上回家我带你去商场买手机和衣服。”蒋轻欢言语间仿若安抚幼童。
“商场?我才不去什么商场,要去你自己去!”阿雨听到商场两个字很恼怒地抻起被子蒙住头。
顶棚的吊灯似是亮了一夜,早八点的阳光沿着窗帘的缝隙攀援入房间,白墙上映出了光的形状。蒋轻欢犹如演奏出现重大失误一般面色苍白地退出阿雨的卧房。
那个暴躁任性的妹妹回来了,一切一如几年之前。
那天乐团排练结束蒋轻欢刚抬起身便一头栽倒,同事们一窝蜂凑过来手忙脚乱地扶起蒋轻欢,蒋轻欢在众人的呼唤中吃力地撑开眼角,反复确认小提琴并无损伤才安心下台。
“轻欢,难受别硬挺着,今天早一点回家,等演出结束好好放几天假休息一下。”团长范冬明趁工作间隙来休息室探望蒋轻欢。
“团长,阿雨回来了。”蒋轻欢从行军床上支撑起上身。
“阿雨回来啦?太好了,轻欢,你可算是盼出头了。”范冬明的语气里掺杂着羡慕、开心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思绪。
“阿雨恐怕还是那个老样子,改不了。”蒋轻欢强忍着眼泪。
“轻欢,你不要这么悲观,再不济阿雨还活着呀,不像阿哲。阿哲他可是死了,你比我们老两口有希望。”范冬明嗓音嘶哑着安慰面前的后辈。
“您说的我明白,团长。”蒋轻欢痛苦地把脸埋在两只手掌之间。
“你让阿雨先歇息几天,下周就过来上班吧,她一个人在家呆着难免会胡思乱想,她早一点适应社会,你我就能早一天能宽心。”范冬明双手搭着腿坐在床旁认真帮蒋轻欢出主意。
“谢谢您,回头我跟阿雨好好商量。”蒋轻欢趁范冬明不注意用袖子抹掉脸颊上的泪水。
“孩子,你尽管放宽心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去给阿雨张罗工作的事。”范冬明小心翼翼地掩上休息室的房门。
蒋轻欢眯了一会儿感觉体力恢复了小半便继续排练,乐团工作结束之后到大堂商厦给阿雨买了一部新手机和几件衣服,袜子内衣之类的也买了一些。
临到家门不远处,蒋轻欢看到陆小满臂弯夹了一只枕头拐进了院子里,蒋轻欢停车的功夫,陆小满一晃身已经进了门廊。
阿雨正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她双脚搭在茶几边缘懒地洋洋靠着沙发,腿旁堆放许多自厨房冰箱中翻找出的零食,棕色木地板上散落着密密麻麻的瓜子皮和几只残留甜腻汁液的透明果冻外壳。
“下班路上给你买了新手机还有衣服,回头试一试。”蒋轻欢将手中几个购物袋堆放到沙发边侧。
“谢谢。”阿雨头不抬眼不睁地回应了句。
“范团长过几天会在我们乐团给你安排一份工作,你看看什么时候过去?如果最近不想工作出去玩玩也行,等玩够了再入职。演出结束后我可以跟团里申请个长假,陪你出门旅游,好好散散心。”蒋轻欢边脱外套边把范团长安排工作的消息告之阿雨。
“工作就不必了,旅游也不必了。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下面的人生该怎么走我很清楚,你就不必再我为操心了。蒋轻欢,瞧瞧你现在这絮絮叨叨的模样多讨厌!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活得跟个老妈子似的,你悲哀不悲哀!”阿雨颇不耐烦地白了蒋轻欢一眼。
“那你可不可以把接下来的打算说给我听?”蒋轻欢声音颤抖着问对面的阿雨。
“段天龙的夜场里缺个女管理,我过几天过去上班。”阿雨抓起一把瓜子不情愿地甩出一句。
“不许去,那里人员太乱了,万一你受欺负怎么办?”蒋轻欢无法放任妹妹在如此混乱的场合里讨生活。
“蒋轻欢,你要知道我早已经不是你那个清清白白的妹妹了,我是蹲过监狱的劳改犯,你们乐团那种艺术家扎堆儿的地方我待不下去!况且今时不同往日,你不用担心我受欺负,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再敢骑到我头上了,我是杀人犯的帮凶,曾经欺负过我的人现在已经深埋在黄土里。”阿雨眼眶一瞬泛红。
第27章
“那我想办法找个其他工作给你,我再拜托一下乐团里的其他同事,总归有办法。”蒋轻欢打算在工作的事上退让一步,她能理解妹妹在乐团其他同事面前的自卑。
“哪个地方愿意要监狱出来的人?”阿雨使劲儿憋回眼眶里的那一点点泪,小痞子似的频繁抖着腿,拼尽全力守护她最后的自尊。
“阿雨,只要你愿意我就能想办法安排,况且国家在这方面有政策,社区工作人员也会帮忙落实。”蒋轻欢信誓旦旦地承诺阿雨。
“算了,我只去我想去的地方,拜托你不要像从前那样跟在我身后管这管那,讨我心烦。”阿雨泄气地将手中的纸巾揉搓成一团。
“我是你姐姐,我不管你谁管你?”蒋轻欢言语间随手挽起衬衫袖口,预备清理阿雨制造出的一地垃圾。
“对对对,我怎么忘了?你是姐姐,你了不起,你是该管我!可你管好我了吗?你以为你自己有多了不起?我混到今天的地步很大程度上都是你!因为你在教育这件事情面前的盲目自信!因为你在我身上自以为是地滥用错误的教育方法!
蒋轻欢,说白了我就是你的教育试验品,别人玩扑克,玩游戏,玩塞车,你倒好,你玩妹妹!你才是二十一世纪真正的伟大玩家!”阿雨愤怒地将手中的纸团投进垃圾桶。
“我承认过去是我没有教育好你,但这些年间我一直都有在反思和学习。如果现在我结婚生子,我一定会把小孩教育的很好,阿雨,相信我……我们姐妹在一起好好的生活,过去的那些就让他过去吧。”蒋轻欢尽管心里方才经历了一场疾风骤雨,依旧拼命压抑着自己即将漫溢开来的晦暗情绪,同哄小孩儿似的哄如今已经二十四岁的妹妹。
“算了吧,蒋轻欢,你哪来的勇气?别再自以为是了好不好?你现在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真的很好笑。”阿雨厌倦蒋轻欢像个老妇人般不停在耳边唠叨。
阿雨的话如同尖刀直接命中蒋轻欢的心脏,为什么这世上最令人伤心的话都是出自亲人之口呢?蒋轻欢自小因为优异的成绩和出色的才艺赢得夸赞无数,众多正面肯定在无形之中滋养了蒋轻欢的自信,她原以为这种自信坚不可摧,可如今它就这么轻易地被阿雨的三言两语所摧毁。
蒋轻欢一瞬察觉这样无休无止的争辩毫无意义,径自踱步到窗前点了根烟不再开口回应。阿雨出事蒋轻欢何尝不自责?她痛恨自己,痛恨到无时不刻想了结自己。
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蒋轻欢推开老旧的窗户,迎面扑来一股清新的凉意,雨滴随风透过纱窗,砸落在额角、指尖。蒋轻欢捻灭即将燃尽的烟头又点了一根,她在窗前认真思忖,如果真的可以抛下一切一了百了该多好,可现实是她不可以,阿雨刚出狱未来还是未知数,她作为姐姐没有先行放弃生命的权利。
陆小满简单做了晚饭招呼两人过来用餐,蒋轻欢虽然没什么胃口也强迫自己吃饱。团里演出的日子越来越近,家里又成了乱摊子,这个时候身体绝对不可以出问题。
“哎呦,狗小满这菜做得可真不赖。”阿雨尝了菜赞不绝口。
“谢谢猫阿雨的称赞。”陆小满闻言愣怔一下笑着回复阿雨。
陆小满埋头端着饭碗慢悠悠地吃了三五口的当口,阿雨已秋风扫落叶般扫荡了盘子里大部分的菜。
“陆城第三监狱里的伙食太差,我见到好吃的一时没收住,二位多担待。”阿雨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她以为自己正在点燃陆小满的情绪引线。
“你爱吃我做的菜太好啦,光盘是对厨师的最大肯定。”陆小满丝毫没有因为阿雨的无理感到生气。
阿雨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种失望的表情。
蒋轻欢偶尔会觉得妹妹变成了一个陌生人,偶尔会觉得阿雨仍是旧时光里那个脆弱的孩子,蒋轻欢想一生为她撑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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