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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年珠连个眼神都没给李侧福晋,扶着年若兰转身就走。
&esp;&esp;“姑姑,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esp;&esp;“我先陪着您回去歇歇,等着晚些时候咱们再出来散步也不迟。”
&esp;&esp;“如今初春,这时候天气还是有些凉的,咱们晌午时候再出来也不迟……”
&esp;&esp;至于李侧福晋方才所说要将此事禀于四爷,将年珠赶出去的话,呵,年珠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esp;&esp;在年珠的强烈要求下,年若兰只能回到听雪轩,回屋躺下。
&esp;&esp;如此还不算,年珠还吩咐秦嬷嬷道:“嬷嬷,姑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受没受到惊吓,这等小事也不好专程请太医一趟,不如您就差人请赵女医过来看看吧。”
&esp;&esp;今日可是机会难得,当日朱太医说年若兰的身子悉心养着,两三个月就能痊愈,但她知道乌拉那拉氏可不是那样好骗的,如今年若兰脉象仍虚浮,赵女医诊脉后自会将此事告诉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想必不会再怀疑。
&esp;&esp;毕竟乌拉那拉氏对四爷与年若兰都有几分了解的,知道他们两人不会、也不敢拿这未出世的孩子开玩笑。
&esp;&esp;“珠珠,你放心好了,我没事儿的,哪里需要请赵女医过来?”年若兰摆摆手,轻声道,“我又不是不知道李侧福晋那性子?今日之事比我预想中好多了……”
&esp;&esp;但年珠却不肯答应:“姑姑,您肚子里的孩子最重要,昨日一天舟车劳顿的,就当是要赵女医给您请平安脉。”
&esp;&esp;年若兰还欲再说话,谁知秦嬷嬷已转身下去了,她只能苦笑道:“如今你倒像是我身边的小管家似的,秦嬷嬷她们是只听你的吩咐,压根没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esp;&esp;很快,赵女医就背着药箱走了进来。
&esp;&esp;当日因年珠的一番话,赵女医与她关系拉拢了两三分,但今日赵女医瞧见躺在床上的年若兰,却依旧是神色紧绷。
&esp;&esp;把脉之后,赵女医才道:“年侧福晋并无大碍,只因您身子虚弱的缘故,腹中孩子比起寻常同龄孩子弱上几分,方才我听说您如今已在喝太医院开的安胎药,这药继续喝着就是。”
&esp;&esp;年若兰点头道:“那就多谢赵女医了。”
&esp;&esp;话毕,她侧身冲秦嬷嬷点点头,秦嬷嬷就从怀中掏出一个封红来,含笑道:“小小意思,还望赵女医莫要推辞。”
&esp;&esp;赵女医并无推辞的意思,直接就将封红收下来。
&esp;&esp;年珠知道赵女医并没有拒绝的道理,一来是她荆州老家还有一大家子拖油瓶要养,二来是年若兰在雍亲王府是出了名的有钱,但她瞧见这一幕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esp;&esp;“姑姑,赵女医等人又不是没领月钱,她每次过来您都给赏钱。”
&esp;&esp;“不仅是赵女医,雍亲王府上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您出手阔绰,您知道还有些人在背后说您什么吗?说您人傻钱多呢!”
&esp;&esp;年若兰却笑着道:“赵女医也好,还是王府中旁的伺候的人也好,日日仰人鼻息、看人脸色,说起来都是苦命人。”
&esp;&esp;“我赏出去的银子对我来说是小数目,却能叫他们高兴许久,何乐而不为了?我就当是为自己,为王爷,为年家人积福。”
&esp;&esp;年珠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esp;&esp;她好像明白为何四爷会这样偏宠年若兰,虽说她这姑姑的确是有点圣母,但这样的人……也的的确确招人怜爱啊!
&esp;&esp;不开心就是干
&esp;&esp;另一边。
&esp;&esp;赵女医领了赏钱后并未直接去见福晋乌拉那拉氏,而是翌日给乌拉那拉氏请平安脉时再去的正院。
&esp;&esp;乌拉那拉氏嫁给四爷已二十余年,早些年替四爷生下一子弘晖,可惜八岁那年夭折,当年的她伤心欲绝。
&esp;&esp;乌拉那拉氏之所以得皇上选中赐给四爷为嫡福晋,只因乌拉那拉氏性子沉稳娴静,与四爷脾性相仿,可皇上忘了,越是性子相近的人,凑在一起就越是碰撞不出火花来。
&esp;&esp;想当年弘晖尚在时,他们夫妻两人还能说上几句话,如今四爷很少到正院来,就算来了,也只是说些正事,不像夫妻,倒更像上峰与下属。
&esp;&esp;乌拉那拉氏原就比四爷大上两岁,如今面上满是疲色,伸出手,任由着赵女医给自己把脉,自己则坐在炕上打盹。
&esp;&esp;“福晋,您的脉象不大好,想必是因近来操持三阿哥亲事的缘故。”赵女医看到乌拉那拉氏这般模样,不由想到了自己那可怜的母亲,操持了一辈子,辛苦了一辈子,直到她父亲死了,一大把年纪却还在荆州管着赵家的琐事,“我先给你开些养气凝神的方子吧,您先喝上三日,等着三阿哥大婚之后,我再过来给您看看。”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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