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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2页）

&esp;&esp;杨枫野：“居然不砍你了。”

&esp;&esp;闫毕：“确实。”

&esp;&esp;巫可可：“……”

&esp;&esp;她看了一唱一和的两人一眼，原本诡异的氛围都冲淡了不少。

&esp;&esp;“你认识卞赛蔚吗？”老十六的眼睛有些浑浊，努力睁了睁，说，“你长得有点像她。”

&esp;&esp;“其实我是卞赛蔚转世。”杨枫野语气平静，“你有什么要说的，现在告诉我就行。”

&esp;&esp;林间溪：“……”

&esp;&esp;偏偏老十六似乎接受了她的想法，转过身去：“那便随我来吧。我们应当去忏悔室告解。”

&esp;&esp;几人比划了个眼色。

&esp;&esp;去不去？

&esp;&esp;当然要去。

&esp;&esp;杨枫野利索地收拾好东西，巫可可放心不下，也跟上。林间溪则一路走一路留下防恐部的专属标志。

&esp;&esp;忏悔室被锁链缠绕着，里面的蜡烛更多，层层叠叠，一圈又一圈，堆成了一座小塔。将众人的影子照映得忽明忽暗。

&esp;&esp;“神父告诉我，秩序的失控，是梅瑟一切恐惧的来源。”老十六说。

&esp;&esp;闫毕斜靠在墙边，懒懒散散地问：“你害死了多少人？”

&esp;&esp;老十六垂下眼：“我不清楚。但我活着。”

&esp;&esp;话音刚落，熟悉的螺丝钉骤然破风而来！

&esp;&esp;杨枫野还没动作，闫毕已经熟练地躲到一边去了。

&esp;&esp;“轰！”

&esp;&esp;巫可可的火焰将那螺丝钉很快融成一滩乌黑的液体。

&esp;&esp;滴滴落下。

&esp;&esp;“谁？”

&esp;&esp;影子里，缓慢生长出一个金属人。

&esp;&esp;十分眼熟。

&esp;&esp;“两个老十六？”

&esp;&esp;闫毕挑眉。

&esp;&esp;巫可可：“畸变生物？”

&esp;&esp;闫毕摇头：“不是。就是两个人。”

&esp;&esp;杨枫野：“……总感觉在把学长当探测器用。”

&esp;&esp;闫毕：“。”

&esp;&esp;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不同的。

&esp;&esp;两个老十六身上都或多或少有金属组装的部分，剔除掉金属，剩余的人肉能够拼凑成完整的一个人。

&esp;&esp;“有点像……其中一个扔掉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将金属安装在自己身上。”林间溪说。

&esp;&esp;杨枫野：“然后被扔掉的部分自己也拼接了起来？”

&esp;&esp;杨枫野顿了顿：“这是异能吗？”

&esp;&esp;“这是主的恩赐。”人形的老十六说。

&esp;&esp;“你们的主在哪？”杨枫野继续问。

&esp;&esp;“主无处不在。”

&esp;&esp;“能看到你吗？”

&esp;&esp;“当然能。”

&esp;&esp;金属的老十六不语，只是攻击着闫毕，顺带攻击着人形的老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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