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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里我对他何等亲近关心,如今便何等冷淡疏离。
半月后,满身酒气的谢景承竟带着玉柳回了谢府。
他们一路从廊下吻到卧房里,却不知我正在内室更衣。
我换好衣服出来时,他们正吻得难舍难分。
目光淡淡扫过二人,我垂眸道:“我有要事出门,麻烦二位让一让。”
谢景承闻言,手下意识松开了环着玉柳的腰。
随后,他轻声开口道:“柳儿,我有些话要同她说,先去外间候着。”
玉柳抬眼,狠狠剜了我一下,却还是依言转身出去了。
待她走后,谢景承从身后贴上我,便将我牢牢锁在他怀里。
他讥讽一笑,“江佩容,大晚上你梳妆打扮,该不会是去见哪个野男人吧。"
“真没想到,我谢景承不要的货色,居然也有人要。”
我低头瞧了瞧身上的打扮,不过是寻常的襦裙,抹了些口脂罢了。
怎么在他嘴里,就这么不堪了?
此时此刻,我才彻底认清他,从前觉得他样样都好,不过是情人眼底出西施罢了。
如今看来,他与这世上别的男子也没什么不同。
我用力推了推他,见他仍不松开我,我便狠狠甩了一巴掌过去。
“谢景承,你若不是想外头那位,做一辈子无名无分的外室,就闭上你的嘴。”
说完趁他被巴掌打蒙的时机,我猛的推开他,大步走出卧房。
行至厅堂,瞧见玉柳正让丫鬟伺候着她饮茶。
“江姐姐,你今日这般打扮,莫非是新欢了?没想到姐姐竟这般快就……”
我顺手夺过那茶盏,泼向玉柳。
“再敢胡言乱语,下次不是朝你脸上泼茶这么简单了。”
此时,仆役来报,马车已在门外候着。
于是,我便步履轻快朝大门走去,谢景承面色铁青地跟了上来。
直至亲眼见到我,登上一辆豪华的马车。
车帘落下,我看都没看他一眼,便吩咐车夫去天香楼。
“容儿,当真决定了?”
马车的男子开口,见我清瘦不已,他眼神里满是心疼。
“你我认识多年,你是知晓我性情的,一旦做了决定,从不更改。”
“商昭,你愿意帮我吗?”我望向他,目光坦荡。
商昭低头轻笑一声,声音坚定道:
“你的事我从未说过一个‘不’字,我帮你就是了!”
马车停在天香楼外,我掀帘下车,径直去了楼上最大的包间。
见我进来,众人纷纷招呼。
“你可算来了,这局原是你攒的,偏你来得最晚,当罚酒三杯。”
我自在落座,大方应下。
这包间里的,皆是我相交多年的挚友,亦是谢景承多年来,能在官场上能平步青云的助力。
他们无一不是谢景承在官场上的倚仗,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
我痛饮几杯后,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开口道出今日聚首的缘由:
“我与谢景承已和离,他有了外室,那女子腹中已有了身孕……”
包间内,顿时一片哗然,纷纷痛斥谢景承薄情寡行,个个嚷嚷着要为我出头。
我轻笑一声,我倒想看看,若是谢景承没有我的帮扶,他究竟能有几分能耐。
“从前他在官场上,多赖诸位照拂,从今日起,不必了,尽数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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