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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一声轻叹,他没再说话。我也懒得听,直接走进了府里。
可谁知还没走多远,就碰上了玉柳。
她正从内院方向款款走来,身上换了一身崭新的绸缎襦裙,头上插着一支精致的金钗,那钗子我认得,是谢景承前些日子特意让人打造的。
见我回来,玉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故意将手轻抚在小腹上。
"江姐姐回来了?这么晚还在外头,该不会是……"她话说到一半,故意停住,眼中满是挑衅。
我冷淡地扫她一眼,正要越过她离开,却被她伸手拦住。
"江姐姐别急着走,我有话要同你说。"玉柳声音娇
媚,却带着几分尖锐,“景承说了,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便要给我一个正室夫人的身份。到时候,这偌大的谢府可就是我说了算了。”
我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是吗?”
"当然!"玉柳昂起下巴,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景承为了我,连与你的五年夫妻情分都不要了,足见他对我的深情。江姐姐虽然出身显赫,可到头来还不是被我这个歌女比下去了?”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那我便等着玉柳姑娘风光大嫁的那一日了。”
她眉头微蹙,显然是没想到我一点也不生气。
我正要越过她回房,可就在即将擦身而过的瞬间,玉柳突然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跌坐在地。
她捂着小腹,面色苍白,眼中蓄满了泪水:“江姐姐,你为何要推我?我肚子里可是景承的骨肉啊!”
我冷冷地看着她的表演,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玉柳姑娘,我离你至少还有三尺远,如何能推到你?”
"你明明就是推了我!"玉柳哭得梨花带雨,声音越发凄厉,“江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了景承,可你不能害我肚子里的孩子啊!”
她这一喊,府中的下人纷纷围了过来,一个个探头探脑地看着这边的情况。
不多时,谢景承也匆匆赶来,一见玉柳跌坐在地,立刻冲过去将她扶起。
"柳儿,怎么了?可有哪里受伤?"他紧张地查看着玉柳的情况,眼中满是担忧。
玉柳委屈地靠在他怀里,指着我道:“景承,江姐姐推了我,差点就要摔坏了咱们的孩子了。”
谢景承闻言,猛地抬头看向我,眼中燃烧着怒火。
“江佩容!你竟如此恶毒,柳儿肚子里怀着孩子,
你怎么能对她下手!”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狗男女的表演,心中只觉得可笑。
“谢景承,你的眼睛瞎了吗?我何时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柳儿都说了是你推的,难道她还能诬陷你不成?"谢景承怒气冲冲,“江佩容,我真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竟这般心狠手辣!”
我淡淡一笑:“谢景承,你既然这般信任你的心肝宝贝,那便信着吧。我和你已经无话可说了。”
说罢,我径直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留下身后一片混乱。
回到房中,我吩咐碧云将门窗紧闭,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碧云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小姐,那玉柳分明就是故意陷害您,老爷怎么就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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