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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错。但你什么都没有瞒着我吗?玉清。”灼阳面无表情问道。
&esp;&esp;“玉清……”清月想起来了,是那小阿金家的仇人,“对了,赤盲,你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做玉清,与天界有关!”
&esp;&esp;赤盲道:“是,我本是天界长庚真神殿中一个仙君,因为做错了事,被罚削去仙籍,成为了堕仙。入了魔界后,一直在英捷将军账中做事,对魔界忠心耿耿。这一点,从我做的这些事情中,还不能够证明吗?”
&esp;&esp;灼阳道:“可以。你将对天界的恨转为对魔界的忠诚,我当然可以理解。从我师父对你的态度来看,他对你也足够信任。那你最开始为什么还要隐瞒你的身份。”
&esp;&esp;“旧日之伤,谁又愿无端提起。”
&esp;&esp;“既如此,我只能劝你,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如今四城已然听命于白虎姬,也算是一统之局。魔族百姓也不会再被战乱所扰,安居乐业四海升平,至于魔君到底是谁,都不重要了,白虎姬会是一个优秀的领袖。我不适合做君王,也没有治国安邦的本事。倘若你依旧忠心于我的母亲,便尽全力,辅佐白虎姬。”灼阳拍了拍赤盲的肩膀,牵着清月便要离开。
&esp;&esp;“若是老魔君没有死呢!”
&esp;&esp;灼阳回头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祖父还活着?”
&esp;&esp;赤盲起身:“是!老魔君病重垂危,那时四城主虎视眈眈,我谁也不敢相信,将老魔君送到天池藏了起来。小少君归来,魔界统一局面已成,是时候迎回老魔君,主持魔界。”
&esp;&esp;难怪灼阳询问到老魔君死因之时,赤盲总是欲言又止,原来他的祖父根本就没有死,那他作为外孙,的确应该亲自迎回祖父。
&esp;&esp;灼阳同意与赤盲前去天池迎回老魔君,他本想着再让清月委屈一下,在这里等他回来,可是清月怎么也不愿意再度同他分离,于是三人一同往天池去了。
&esp;&esp;抵达天池之上,平静的湖面因他们的到来而泛起涟漪,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esp;&esp;清月还没能掌握凌空御风之术,被灼阳搂着腰肢才没掉到湖中。
&esp;&esp;灼阳目光一扫整个湖面,问:“祖父在何处?”
&esp;&esp;“你下去陪他吧!”
&esp;&esp;伴随赤盲怒喝而来的,是一道强劲的法力,还有一道结界将他二人困住,击向池中。
&esp;&esp;灼阳反应过来时只感觉全身的力量正在流逝!来不及多想,他先唤出一道结界将清月护住,然后再去突破赤盲困住他们的结界,攻击了数次后,灼阳发现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他击出的法力就像打在了棉花上,接触到结界后直接就散掉了。
&esp;&esp;灼阳咒骂:“混蛋!他到底要做什么!”
&esp;&esp;天池之上的飞野,飞身到空地之上,看着原本平静的湖水被神魔之力联动拍起惊涛骇浪。
&esp;&esp;他那颗停止跳动了五百年的心脏终于又开始为他输送血液。
&esp;&esp;“少君,飞野恭候您的归来。”
&esp;&esp;砰!池水飞溅,形成的能量波将岸上的飞野击倒。
&esp;&esp;待他从地上爬起,池上立着三个身影。他都见过,灼阳,清月以及九溟。独独没有萧珂!
&esp;&esp;“不可能!不可能!”飞野双眼瞪得像是吊死鬼,对着他们大吼!发疯地跑向池边,却摔倒在地。
&esp;&esp;三人来到飞野身边。
&esp;&esp;灼阳揪起飞野的衣领给了他一拳,打得飞野啐了一口血,“你竟然敢骗我!你给我说!你做这么多究竟为谁。”
&esp;&esp;“我没骗你,我为,我的少君……”飞野勾唇一笑,在鲜血的映衬下,显得他那笑,妖冶非常。
&esp;&esp;九溟看着地上略显暴力的青年,觉得他这么做实在有伤风化,不利于和谐三界,于是先把骑在飞野身上的人拉开了。
&esp;&esp;“兄台,有话好说,不要动手打人啊。”
&esp;&esp;灼阳睨了一眼九溟,“你谁啊?小爷的事你少插手,关你屁事!”
&esp;&esp;九溟眼看劝不住小魔头灼阳,是清月及时骂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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