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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祁怕有危险,便走得离徐清极近,以防有突如其来的偷袭他可以快速拽开徐清。
&esp;&esp;跟着徐清弯弯绕绕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一点光。
&esp;&esp;二人停了下来,看着不远处微弱的光和人影,二人微微屏住呼吸。
&esp;&esp;徐清转头,和沈祁对视。须臾,沈祁微微摇了摇头。
&esp;&esp;徐清蹙着眉,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房屋,二人慢慢从林间退了出去。
&esp;&esp;转身那瞬,余光中徐清似乎瞥见一个人影,但密林间连月光都被遮住,她停住试图看清那是不是个人。
&esp;&esp;可周遭安静,一切皆难察。
&esp;&esp;少顷,她又转身跟上沈祁。
&esp;&esp;
&esp;&esp;回到地道口,二人又弄了点土在那木板上,试图掩盖他们二人来过的痕迹后,二人快速原路返回。
&esp;&esp;再次来到那岔路口时,徐清把身上那件艳丽的衣裙挂在了那窄小的通道石壁上,又拽了拽裙摆,将一小片艳色拖到烛光下。
&esp;&esp;沈祁深深看了她一眼,在寂静的密道里出声,“你可知这条密道是做什么的?”
&esp;&esp;徐清往那条烛火照映的宽阔许多的道上走了几步,确保走这条路的人可以看见那件衣裙。
&esp;&esp;又回到那裙子边,抬手往边上棱角锋利的石壁上一划,刹那间,石壁上留下暗红的血迹。
&esp;&esp;徐清将还在滴血的手置于衣裙上方,让艳丽的衣裙上留下鲜红的血迹。
&esp;&esp;“有些人,既想风流,又想做君子。”徐清说着,挑眉看向沈祁。
&esp;&esp;沈祁也笑,目光看着徐清还在滴血的手,烛火照映着他的面颊,一明一暗,“你既知晓,将这衣裙淋上血放在这又有何用?”
&esp;&esp;这衣裙放在这,是希望有人能发现这另一条密道。
&esp;&esp;但那些既想风流,又想做君子的人,就算看见了这件衣裙,为了自己在外的名声,也不会张扬。
&esp;&esp;徐清见裙摆上的血差不多了,将还在流血的手往那衣裙的胸口处抚了一把,用那布料止了止血。
&esp;&esp;那衣裙的胸口处绽开一朵血花。
&esp;&esp;她转身,有些不屑:“谁说的要让那些伪君子见着?”
&esp;&esp;那些个伪君子虽不会张扬,但亦不会动这衣裙。
&esp;&esp;现下要做的,便是在那些人发现时,让官府朝廷那边的人发现这条密道,这样,真相立刻大白。
&esp;&esp;但若是来不及,这沾了血的衣裙也可吓一吓那些作恶的人。
&esp;&esp;希望他们午夜梦回时,不要忘记有多少可怜无辜的女子,因他们的一己私欲,而坠入深渊。
&esp;&esp;沈祁似是懂了她的意思,没再多说,二人随即返回了缘尘楼。
&esp;&esp;这回,二人既没有跳窗,也没有再装作浪子和青楼女子,而是各自运功,躲开人,出了缘尘楼。
&esp;&esp;“徐四姑娘不是不会武功吗?”沈祁揶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sp;&esp;徐清转过身不避不让地对上沈祁的目光,“是啊,不过想着要与王爷合作,为了不拖王爷后腿,臣女连夜学的。”说罢微微一笑。
&esp;&esp;临分别时徐清突然想到白日里大理寺的人在河里捞人,于是问沈祁:“大理寺是不是不太干净。”
&esp;&esp;“是。”沈祁沉声应道。
&esp;&esp;见沈祁给了肯定的答案,她垂下眼睫,发丝在夜色里被风扬起。
&esp;&esp;“那趁着这次,好好洗一洗。”
&esp;&esp;“这世间藏污纳垢,若连维系礼法,除奸惩恶的大理寺都不干净,我朝百姓又如何安居乐业呢?”
&esp;&esp;徐清道。
&esp;&esp;话毕,她便招了招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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