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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要不要推一推?总好过便宜其他人,胤礽打量着这个兄弟。
&esp;&esp;“你是在内务府,都做些什么?”
&esp;&esp;
&esp;&esp;胤禑如实相告自己在搞技术研究,毕竟内务府有技术的匠人是不少的,在不知道规模化生产的情形下,想要研究技术找这些人再正常不过。
&esp;&esp;“对了,我想着这样的头发非得要蓬松不可,寻常的剪刀剪头发就有些不合宜,只可惜没什么头绪,不能现在送给二哥。”
&esp;&esp;看着弟弟一副傻白甜的蠢样,胤礽没有说出自己的打算,真傻假傻之后总能看出来,现在么,享受弟弟的“好意”就是。
&esp;&esp;这时的甄楣正在和羊毛做斗争,此时已是深秋快到冬季,而当下满人传统的衣服竟然是圆领!这不是等着往里灌风吗?还不如汉人的交领和立领能够护住脖子,人家度过小冰期的经验还是得学学的。
&esp;&esp;其实加衣服也不是不行,偏偏此时又有时令规矩,那些带毛领子的温暖衣服应当在冬季穿,她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单独围一下脖子,但那种现代常见的清宫剧里的龙华,实际上是不存在的,何况窄窄的一条作用也不大。
&esp;&esp;既然需要折腾了,甄楣干脆一步到位盯上了织围巾,可人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贵,此时的羊毛多是用来织毯子,要不然就是做毡毯,毕竟毡化是很容易的,连做毛呢料都是一门高端且少见的生意,更不要说,连毛线都没影子的围巾了。
&esp;&esp;她只隐约记得去脂是很重要的步骤,更多的就不确定了,看在这是一个可以和敦恪公主及江南都能联系上的工作,甄楣决定加入“话题”,攻克这部分的工作。
&esp;&esp;感谢胤禑以前起码是个理科生,探讨之后甄楣觉得可以尝试先使用肥皂,这本身就是去油的东西,应该具备这种功效。
&esp;&esp;虽说不好大面积的铺开做肥皂生意,但只是弄一些用来实验处理羊毛问题就不大了,感谢隔壁床的室友是个手工爱好者,甄楣对冷制皂热制皂有一定了解,她快速利用热制皂的方法弄出一批不考虑使用舒适感的肥皂。
&esp;&esp;然后开始了羊毛清洗。
&esp;&esp;结果么,油脂的确是洗掉了,但甄楣总觉得手感不是那么好,味道也不是很好闻,只能说是勉勉强强达到了目的。
&esp;&esp;这之后的工作甚至更为复杂了,她不得不把羊毛交给胤禑去找织工进行梳理,然后尝试纺线。
&esp;&esp;明明是为了一条围巾,结果从毛线推到羊毛又推到肥皂,绕了一圈北风都刮起来了,她仍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甄楣觉得气闷,便和同样想要透口气的胤禑一起出了宫去闲逛。
&esp;&esp;此时的满人女性并不至于被关在家里,以甄楣现在的三对耳洞和没有裹脚的样子,完全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女性,再加上她还有一个男性作为挂件,所以他们很轻易的就融入了热闹的环境。
&esp;&esp;茶楼的说书人是很卷的行业,此时讲述的故事就不是甄楣熟悉的,她引导的风尚已经过去,但那种吸引眼球的文体留了下来,现在讲的就是一个仿照现代表达的爽文故事。
&esp;&esp;说书人讲了许久,一拍醒木,转去休息,底下的听众们也不觉得无聊,自己开启了话题。
&esp;&esp;“这个故事的技巧上倒是很纯熟,可惜尚且不如先前的……那样,因为是真切存在的人物,又别样的趣味。”
&esp;&esp;“你想听真切存在的人物故事,那倒不是没有,简亲王知道么?他剪了头发。”
&esp;&esp;“哟~你说这个啊,我听说最开始剪掉辫子的不是他……”
&esp;&esp;甄楣和胤禑对视,面面相觑。
&esp;&esp;简亲王?!
&esp;&esp;还是拜过去的爱好所赐,甄楣恰好知道此时的简亲王是个什么样的人,雅尔江阿,一个经常以爱好男色形象出现的角色,虽然不一定能
&esp;&esp;看出他是什么样的人,但一个亲王位足够他表现得大胆肆意。
&esp;&esp;所以剪了头发也……
&esp;&esp;“还是很奇怪啊~他怎么敢的?”胤禑压低声音。
&esp;&esp;“可能是见了太子、呸!你二哥吧?他不是在宗人府吗?”胤礽这种情况还真得和宗人府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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