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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或许都是真的,又或许都是假的。
&esp;&esp;孤爪研磨不会通过片刻的意外来评价一个人,但他大概能猜到,和人那样吵架是苏枋隼飞的第一次,被人触及到真实的情绪,也是苏枋隼飞的第一次。
&esp;&esp;他没有因为被人侵入领地而感到愤怒,反而是在担心其他的人。
&esp;&esp;他把自己划分在边界线之外,却对线这边的,施以超出他愿意接受的善意。
&esp;&esp;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esp;&esp;当然,孤爪研磨也不觉得苏枋隼飞说了全部的实话。
&esp;&esp;但在现在的这一刻,那些其他的事情没那么重要。
&esp;&esp;“苏枋。”孤爪研磨走过来,捏了苏枋隼飞的手指,“其实我挺意外你居然是个表里如一的温柔派的。”
&esp;&esp;“诶?”
&esp;&esp;孤爪研磨不擅长与人亲近交流,也不擅长开导别人。
&esp;&esp;只能学着不知道从哪本书上看来的样子,用肢体拉近彼此的关系。
&esp;&esp;他不能放任苏枋隼飞这样无尽的害怕下去——当然害怕这个词不算准确,应该是不能放任他一直忌惮自己一下去,那样的话这个神秘的npc他就无从攻略。
&esp;&esp;解剖旅程不能从这一步就画下最后的句号。
&esp;&esp;那和还未通关就打下gg有什么区别。
&esp;&esp;孤爪研磨不能接受自己的开荒任务无疾而终。
&esp;&esp;所以,他得尝试去做这件事。
&esp;&esp;苏枋隼飞被孤爪研磨常年托球留下些薄茧的指腹揉搓着,孤爪研磨的体温不高,但因为剧烈地运动带着微弱的热气。
&esp;&esp;他对上孤爪研磨的眼睛,猫瞳里洋溢着微薄的笑意,不擅说话的学长大概是用力鼓起了自己全部的勇气和力气,“虽然这话由我来说什么资格,你不相信我也无所谓,但是至少我们的队员,还挺不赖的,尝试相信一下他们,怎么样?”
&esp;&esp;“当然,我也希望你能相信我。”
&esp;&esp;
&esp;&esp;苏枋隼飞反手捏住孤爪研磨的手指,少年的手指细长,饶是常年打球,也没有将手指锻炼得多么粗壮,反倒是清晰的骨节,好像他一使劲就能折断。
&esp;&esp;不过也确实如此。
&esp;&esp;孤爪研磨不太明白他的这个动作,歪着头满脸疑问地看他。
&esp;&esp;他放开那被他捏一下就会泛红的手指,“论温柔这种类型的话,我只能算是下层的下层吧。”
&esp;&esp;那种感情,可以属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也可以属于风铃的任何一个人。
&esp;&esp;唯独不太可能是他。
&esp;&esp;“哈……”孤爪研磨叹了一口气,“如果要评价世界上竟然还有你的这样的笨蛋,好像是在挑战我的智商,但是此时此刻我就是这样想的。”
&esp;&esp;“我也这样想的。”向来不怎么插话的海信行坐在猫又教练的身边,举手示意,“要说这一点的话,我才是最有发言权的吧。”
&esp;&esp;苏枋隼飞自嘲地笑笑。
&esp;&esp;昨天才碰上那样的事情,今天却被新认识的伙伴们这样夸奖,这样的善意,他要怎么承担得下来啊。
&esp;&esp;可他又不能驳斥这些同伴们表达的爱。
&esp;&esp;真正的温柔没人有勇气去亲手戳破它。
&esp;&esp;他是一个隐藏在温柔皮囊下偷得片刻欢闲的假面演员。
&esp;&esp;“能被前辈们这样喜欢,我还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啊。”苏枋隼飞故作轻松地笑着说。
&esp;&esp;黑尾铁朗揉了揉他的肩膀,将他僵硬的肩膀松弛就好,“这个自我评价我倒是不反对,既然自己知道,那就请你牢记这些,然快快恢复平时的样子吧。”
&esp;&esp;他又压低了声音,在苏枋隼飞的耳边低声说:“研磨可是很少会说这么多的话,好好给我珍惜一下。”
&esp;&esp;“黑尾学长还真是恶劣呢。”
&esp;&esp;“承蒙夸奖,鄙人一向如此。”黑尾铁朗抬手在额前比了个手势,“好了时停要结束了,两位能不能给点线索?那个蹦蹦跳跳的小橘子,可不是那么好拦的啊。”
&esp;&esp;“这个,苏枋应该已经有心得了吧?”孤爪研磨将话题重新抛了过去,不如说他刚才就在等苏枋隼飞接他的话。
&esp;&esp;虽然他才入部没多久,他却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计谋有另一人帮他延续。
&esp;&esp;两个人一起思考,能发散的内容就更多。孤爪研磨并非依赖苏枋隼飞,而是想要扩充更多的神经元,来完善他的部署。
&esp;&esp;“我刚才追的很狼狈吧?”苏枋隼飞摆摆手,“说实话他的那个球完全不适合动脑,感觉动脑就输了,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克。犬冈来单人盯防的话,应该会比我更有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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