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有什么,上次不就枕着我睡的吗?”丰前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esp;&esp;(注:见合集中《想做主人的枕头的刀剑》。)
&esp;&esp;话虽如此,为什么要把自己说得好像一只羽毛枕一样……审神者有点掩耳盗铃地往被子里沉进去了一点,有点不自在地盯住了眼前那一小团沉沉的黑影。如果此时抬眼看的话,就会发现在这片私昵的、近乎秘密性的昏暗之中,只有另一人眼中的一丝幽亮。
&esp;&esp;没过一会儿审神者便发觉,就算真的打算就这么睡了,也有点无法静下心来。虽然周遭的万物一言不发,耳边却也满是私语。
&esp;&esp;——而且,虽说是天气回暖的暮春,为什么被窝里会这么热乎乎的?简直像在火烧火燎的炉膛里一样……
&esp;&esp;“……丰前怎么烫烫的?”审神者小声问。
&esp;&esp;“不知道,也许发烧了?”被问到的人低声轻笑,含糊地在主人耳边嘟哝,“你再摸摸。”
&esp;&esp;那只手依言又摸了摸,正滑过胁肋一侧,摸得他一痒,嘶地吸气,“摸哪儿啊?”
&esp;&esp;嗯?——审神者忍不住又探手,因为丰前的反应好像好好玩……
&esp;&esp;“丰前这边怕痒吗?”
&esp;&esp;“……哎……别弄了,喂喂……真的……”
&esp;&esp;被捉弄的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又急又笑地躲她,可是个子那么大,哪里躲得开。只好又假装皱眉呼痛。
&esp;&esp;“……哎,好痛……”她听见丰前忽然吸着气轻声道,又看见他耷着脑袋抱着自己那个可怜劲,一副触痛不禁的样子,说是有点娇气也不为过。
&esp;&esp;审神者立时停了手,以为自己让他牵扯到伤口了。丰前趁着主人发愣,一把把她的手捆住了。
&esp;&esp;“……别乱动,再动就不得了了。”
&esp;&esp;审神者愧疚得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很痛吗?对不起……”
&esp;&esp;“不是伤口的问题。”
&esp;&esp;——?
&esp;&esp;体温又热沉沉地贴了过来,动作之间,硬硬的碰到了一下。就像故意让她察觉到的一样。
&esp;&esp;审神者明显发现了,一时简直连怎么呼吸都忘了,僵在那里成了个木头人。
&esp;&esp;这什么反应啊……怎么半天连眼睛都没想起来眨一下?丰前有点想笑,又有点挪不开眼睛。主人一点也不适合这副呆呆的样子,就像两颗眼珠子都被人偷换成了假玻璃球似的,不仅目光空空,连神情也是空空,只怕空空的思维也正在空空的脑袋里徘徊无助。
&esp;&esp;丰前在心底叹了一口气。那里有一个无名的所在正痒得难以忍受。
&esp;&esp;“别忘了呼吸。”
&esp;&esp;他出声提醒道,笑意在喉间低徊地共振着。
&esp;&esp;审神者回过神来,脸上烘地一下热得能烙出烟气。
&esp;&esp;“战斗之后,大家经常这样。”
&esp;&esp;丰前不紧不慢地坦言,就像大战方酣之后重温胜利的将军一样懒洋洋的。
&esp;&esp;而审神者的脑袋里一下子满是各种混乱想法在横冲直撞,轰隆轰隆直响——这种事,居然大家都会……而且还是在每次作战之后……
&esp;&esp;而作为主帅的自己居然一直都不知道……
&esp;&esp;是因为战斗之后体温会升高、情绪也随之高涨吗……审神者有点想问,但又怕问出什么更不得了的回答来。
&esp;&esp;“……不、不用解决一下吗?”
&esp;&esp;“想帮我解决一下吗?”——虽然差点就这么说了,但他觉得姑且还是不要把主人吓得太过分。
&esp;&esp;“等它下去就行了。”丰前的声音相当泰然,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esp;&esp;可是一点也没下去,始终烫得吓人,哪怕没有碰上也躲不开的存在感。审神者度秒如年地等了一会儿,紧张得六神无主,又突然发现自己的两只胳膊变得分外多余,在两人之间横也不是竖也不是的。
&esp;&esp;只是这么一来,丰前也谈不上有多好受,只好又用上力气抱紧了一点,“真没事,你别动了。”
&esp;&esp;此话一出,主人果然埋着头不敢动了。
&esp;&esp;窗外的日头又往西踱了半步,房间里的日色也渐次沉郁下去。
&esp;&esp;丰前移开视线,看了一会儿窗槅上的花叶婆娑,槎枒在熏风里嬗变出纷纭的日影。
&esp;&esp;没一会儿,感觉怀里的人已经平静了下来。虽然他自己的情况还是有点不容乐观,但总之……没有继续吓着她就好。
&esp;&esp;又过了一会儿,连风也不动了。一只鸦雀的剪影泊在窗幕里安卧着。空气里那些眩舞的光尘,也悬在时间里凝定了。
&esp;&esp;真是难得的悠闲。没有比这更适合一解春乏的午后时光了。主人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esp;&esp;丰前又动了动,刚想说话,发现主人已经睡着了。
&esp;&esp;喂喂喂——谁会在这种情况下睡着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