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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为是要送给你的花。”福岛递给马上的主人一束用来插瓶的鲜切花,“不介意的话拿去装饰吧?”
&esp;&esp;审神者低头接过,放在鼻端嗅了嗅,馤然生香。
&esp;&esp;“谢谢……每天都辛苦你送花来。”
&esp;&esp;福岛一副不必言谢的样子摆了摆手。他本来正打算给天守阁上的主人送去每日的鲜花,既然正巧在这里碰上,便省下了这一程,转身回花房工作去了。
&esp;&esp;审神者本来想着要不要下马去那座花团锦簇的玻璃花园里参观一下,可是一来自己根本就不会下马,如果又要别人帮忙才下得来,那场面想想也够难堪的……二来又觉得还是早点回去休息为好,毕竟今天的其他工作还都堆在案头等着处理……
&esp;&esp;在外面晒了半日,审神者确实也感受到了一股精神不济的疲乏。总觉得回程比去程在体感上要更漫长一些,就连骑马也骑累了。
&esp;&esp;可是一直牵马随行的一期都没说什么,审神者觉得自己一个始终坐在马上没有出力的人,实在没有立场说什么累了……
&esp;&esp;结果,压根不用开口,一期便听到了她的心声似的问道:
&esp;&esp;“累了吗?”
&esp;&esp;审神者神情微窘地望着他,未及点头,对方就已经笑着明白了她的意思。
&esp;&esp;于是一期翻身上来,替主人驭马。
&esp;&esp;审神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过了一会儿,好像埋头思索了一阵子,又抬脸问身后的一期:
&esp;&esp;“一期讨厌内番吗?”
&esp;&esp;“嗯……谈不上讨厌还是喜欢。与照顾弟弟们相比,也不算很麻烦。”一期回答着,脸上是等待主人继续问下去的微笑。
&esp;&esp;“今天见到的各位,看上去都挺有干劲的。”审神者困惑地说,“可是之前明明一听说被分配了内番就恹恹的没精打采,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esp;&esp;“大家对内番不太热衷的原因大概不尽相同。”
&esp;&esp;一期低下头来看着舒舒服服地窝在马上的主人,目光有些徘徊地一笑。
&esp;&esp;“我的话,是因为一天都见不到主人了。”
&esp;&esp;审神者冷不防地像又被虫子蛰了一小口,靴上的马刺一抖,差点把马踢得扬蹄飞驰起来。一期及时勒缰,让马儿安静了下来。
&esp;&esp;审神者也变得安静不语。
&esp;&esp;天当正午,可低眼看去,马背上主人的脸颊像被一夕残照映得曛红。
&esp;&esp;居然还有这种原因吗……审神者一声不响地盯着手里的花束。她本来以为,要么是大家讨厌辛苦脏乱,要么是更愿意参与战斗任务……
&esp;&esp;一期抬头看着前方通往本丸的小路,继续微笑道:“所以今天主人来了,内番才变得那么开心。”
&esp;&esp;主人应该已经意识到了吧?就和大家明里暗里都会对近侍轮值的席次较劲的原因一样。
&esp;&esp;确实有一个能让大家都不再排斥畑当番的方法。
&esp;&esp;那就是主人快点意识到——他们究竟有多么喜欢呆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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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无法进食的审神者小说本《无名物语》长期通贩中
&esp;&esp;无法进食的审神者
&esp;&esp;6k字。
&esp;&esp;
&esp;&esp;坐在濡缘倚着廊柱看书的人,在改换姿势时偶一拂手,半是无心地带起了半幅裙角。审神者就这样忽然注意到了什么,盯着自己弯起的那条腿有点出神地端详起来。
&esp;&esp;烛台切在廊下的主人身边放下茶点盘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esp;&esp;“有点奇妙……”审神者口中喃喃道,“……总感觉。”
&esp;&esp;“什么有点奇妙?”
&esp;&esp;烛台切看向审神者因为他的声音而抬起的面孔,目光的落脚处和她撩起的裙摆保持着相当慎重的距离,一丝一毫也没有向下滑去。
&esp;&esp;“你看,”主人大大方方地把露出的腿伸给他看,自己的目光也转回那只腿上,和平日里冷静温和的样子不大一样,脸上有种专注的孩子气。
&esp;&esp;烛台切便顺势单膝蹲伏下来,端详起主人要给自己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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