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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样的事从一开始就一直是一个人,所以并不是她有意要回避什么,而只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还存在着“让如今的部下陪同前来”这一选项。
&esp;&esp;审神者原本正悠闲无聊地四下张望,却一晃眼发现了护士台那边正在排队提交预约凭证的一个陌生人,不知怎么就下意识地觉得那人的动作看起来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审神者注视着那人慢吞吞地从包里翻出了一张单据,又翻出一张递给了护士……
&esp;&esp;一惊之下,她匆忙翻了翻自己的包,果然发现自己只带了预约单,而把医生开具的胃镜检查单丢在本丸的办公桌上了。
&esp;&esp;审神者腾地站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排在了候诊的第三位。
&esp;&esp;如果离开叫号器所在的候诊大厅,万一被什么事牵绊住而错过了叫号,就不知道要再排多久的队了……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的本丸,审神者御所之内。
&esp;&esp;三振早早就来报到的刀剑,正面对着主人已经离开的局面相顾无言。
&esp;&esp;忽然,就像是在回应他们的无所适从,审神者办公桌上那个狐之助造型的固定电话的屏幕幽幽闪了两下。
&esp;&esp;“狐之助通讯。狐之助通讯。审神者大人已经准备好了传送阵,请近侍带着‘桌面右手边最上层的密封档案袋’在嘀声响起三次后步入传送阵。重复一遍——”
&esp;&esp;
&esp;&esp;左右观察了一阵子,审神者悄悄折进候诊大厅墙柱后一个拐角里,为了防止凭空出现的传送阵吓到路人,又缩进了自动贩售机和墙角相夹的无人处。
&esp;&esp;在确认过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之后,审神者从手中释放了接通本丸的传送阵。
&esp;&esp;半秒之后。
&esp;&esp;“啊,主——!”
&esp;&esp;第一个出现在阵中的长谷部被眼前的仄窄吓了一跳,急忙用手撑住主人身后的墙壁,极力留出空间,以免之后现身的人把主人给挤到一边。
&esp;&esp;审神者看到意料之外的来人也吃惊不小,不过,还没来得及出声询问,人影便接二连三地现身——最后,小小的一方空间里居然塞进了四个挤作一团的人。好不容易挣出了角落的刀剑们,又七手八脚地把主人从角落里挖了出来。
&esp;&esp;“怎么来这么多人?”审神者有点惊魂甫定地问道。她本以为,只有身在御所的近侍才会听到那则狐之助通讯,“今天的近侍不是只有山鸟毛吗……?”
&esp;&esp;“听到了?”哪怕刚从拥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的窘迫空间中脱身,看上去也依然气定神闲的山鸟毛笑眯眯地说道,“既然只要我一个,那两位就回去吧。”
&esp;&esp;另外两振一副正要反驳的样子,审神者却突然大惊失色地注意到——自己的这三位部下,居然一身出阵的战装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现世的医院。
&esp;&esp;“你们——你们怎么带着刀!其他人见了会害怕吧!”
&esp;&esp;审神者的灵力不由分说地张开了看不见的巨手,三人腰间的武器就这么被没收了。
&esp;&esp;随着三振本体刀啪地凭空消失,审神者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他们的衣着。好在这三振刀剑的出阵服都还勉强称得上是现世可能会存在的服装——烛台切身上的西装自不待言,长谷部的长袍和山鸟毛的风衣也不算完全不合时宜,除了——
&esp;&esp;审神者二话不说又一拂手,三振刀剑身上的各色护甲也尽数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这样一来,就不存在什么特别引人侧目的要素了。
&esp;&esp;身为战斗员与护卫者,在本丸以外的陌生场所没了武器又卸了护甲,这样的状况对刀剑而言明明应该很不习惯才对。但不知为何,山鸟毛似乎语意暧昧地低声笑了一下。
&esp;&esp;“哈哈……小鸟还真是不可违抗啊。”话虽如此,但听得出来他其实很满意审神者这样。
&esp;&esp;把档案袋交到了主人手中,长谷部还是一副担心得要命的样子,在返回候诊区的路上不停追问胃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直到他一眼看到了壁挂屏幕上循环播放的科普动画,悬着的心才终于死了。
&esp;&esp;“……居、居然要把那种东西……从食管……一直到胃里……”
&esp;&esp;“不可饶恕……!主!到底是谁逼你做胃镜的,我非杀了那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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