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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鹤丸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但还是过了一会儿,差不多看够了之后才不紧不慢地问道:
&esp;&esp;“不能碰耳朵?”
&esp;&esp;“……不是不能,只是会吓一跳……”
&esp;&esp;低头摆弄着什么的审神者没有注意到身后鹤丸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感到愉快似的的表情。
&esp;&esp;头发已经吹干了九成,风速被调小了些。鹤丸把主人落在两颊的头发梳到耳后,给吹风机换上了可以理顺发丝的扁嘴风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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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耳朵过于敏感的审神者02以及发现了这一点的鹤丸
&esp;&esp;镜子中的审神者正在把耳钉一个一个从绒布小盒中取出,一溜排开在手边的桌面上。
&esp;&esp;原来洗澡的时候耳钉要全部摘下来啊……鹤丸这样想到,目光不由循着手中耳廓上软骨的纹路垂落——那里有一小串足迹似的微红的浅凹,引着他一路捏向耳垂,像在用手指记下耳洞的数目。
&esp;&esp;他对于指尖的触感很是投入,仿佛想要抚认出某物留下的踪迹。不过,这动作却让审神者像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一样不敢动了,只好呆呆地望着镜子里那个不知道在对自己的耳朵做些什么的人。
&esp;&esp;“……十一个,有这么多啊。”
&esp;&esp;——在说耳洞的事吗?审神者顿了顿。她自己没有费心去记下数目,不过两边耳朵加在一起……大概差不多确实是有十多个耳洞吧。
&esp;&esp;“鹤丸也想要吗?”
&esp;&esp;呃,他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只是在想,这么痛的事,主人做了十一次啊。”
&esp;&esp;鹤丸注视着那些已经愈合的断点,慢慢地说着,声音中有一种让她不解其意的安静。
&esp;&esp;有些时候,主人真是让人费解不已。
&esp;&esp;被双刀贯穿,双手血流如注,却一脸平和温柔地笑着,说什么只要拔出来就好,好像不知疼痛为何物。
&esp;&esp;可是,只是拉拉链扭伤了肩膀,却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连吹头发都乖乖让人帮忙。
&esp;&esp;平时不小心被书页割伤了手指头,浅浅的一道没有见血,也因为怕痛而千方百计地躲开想用双氧水给伤口消毒的长谷部。
&esp;&esp;却为了戴耳环这样可有可无的事情,十一次主动扎穿了自己的身体。
&esp;&esp;……究竟是怕痛还是不怕呢?
&esp;&esp;难道人类的疼痛感知和他们不太一样?
&esp;&esp;总之,主人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esp;&esp;“耳朵这么敏感,还打这么多耳洞吗?”
&esp;&esp;鹤丸笑笑地一问,低头理了理一绺回落到颊畔的发须。审神者莫名觉得他的目光正徘徊在镜子里观察着自己。
&esp;&esp;“听觉敏感,不是痛觉敏感。”审神者颇不以为意地继续摆弄着手里的几枚耳钉,再次纠正道。鹤丸看到主人低着头的脸上似有笑影,“我对痛感很迟钝的。”
&esp;&esp;审神者抬眼,似看非看地迎上镜子里的目光,无声笑了一下。方才的半句话因为这一笑而仿佛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炫耀。
&esp;&esp;——最让她害怕的,从来不是疼痛。况且,在所有的痛苦之中,穿耳这种微小的痛楚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种愉悦了。
&esp;&esp;她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给自己打耳洞的。最初那几次当然不够熟练。许多沾血的纸巾,一团一簇,像被污雨所败的白色木绣球一样萎落在脚边的地面。血滴从耳畔淅淅沥沥,顺颌而下。有点忘记了是在惩罚还是在纪念什么。
&esp;&esp;一开始是穿耳枪,然后是穿孔针,直到有一次,镜子里的那个虚白的人影,手执剪刀。
&esp;&esp;像一个亲手裁决自己的行刑人那样。
&esp;&esp;接下来的事情如同一场离别,血液渐渐离开了她,血珠像上了绞架的人头一样滚落,又在头发里结成红色的痂。纸上开出的连串红花——是那样病态的,恶丽的,骨痨病人颧上的湿红。
&esp;&esp;不论是一次惩罚还是一次纪念。骨针穿过,像打下一个坐标点一样,在身体上留下一个活过又死去的印迹。
&esp;&esp;曾经看过书里写着,死后所受的伤不会有愈合的痕迹,法医和考古学家们根据伤口是否发生过愈合来判断伤痕形成的时间,辨认一场史前的救助,或一场伪造的谋杀。那么,如此看来,显而易见——
&esp;&esp;——痛是好事。
&esp;&esp;镜中的双唇一翕一合。逸出的字句无声无息。
&esp;&esp;因为死人是不会痛,也不会愈合的。
&esp;&esp;“咦,你说了什么吗?”
&esp;&esp;审神者有些讶然地抬头,“没…没呀。”
&esp;&esp;鹤丸的听力有这么好?
&esp;&esp;“为什么痛是好事?”
&esp;&esp;果然被听见了……审神者顿时感到有点苦恼。刚才好像想得有点太出神了。有许多话还无法对他们说,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关于她无法解释的那一部分自己。
&esp;&esp;痛当然不好。但是,比不痛要好。
&esp;&esp;不管是被敌人的刀刃贯穿双手。还是被尖针刺透最毫无防备、最无力自保的那一处绵软的耳肉。死人是不会痛、也不会愈合的。所以——
&esp;&esp;——感觉到痛的时候,比较像活着。
&esp;&esp;风筒又在耳边轰隆,她的那一点点声音,也只在有无之间。像镜子里的回声。
&esp;&esp;“说了好可怕的话啊……是在故意吓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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