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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电光火石之间,他想到了什么,冷汗连连。
&esp;&esp;拿剑逼退一个人后将剑刃横在他脖子上,冷声问道:“另一个孩子在哪?”
&esp;&esp;那人骂了一句脏话,下一瞬冰冷的剑刃犹如吐信子的毒蛇,已经叮入皮肤,痛感传来的瞬间那人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esp;&esp;“我说我说,别杀我!”
&esp;&esp;其他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俱是定在原地。
&esp;&esp;“有个孩子病了,就让人带着先在寺庙呆一宿,如果好转就留下,不好就直接扔了。”
&esp;&esp;季飞白脸色难看,紧紧握着剑鞘。
&esp;&esp;如果人贩子在寺庙,那安素雪此行犹如羊入虎口。
&esp;&esp;正想着,忽然眼前炸开一阵烟花,季飞白下意识的闭眼,又快速睁开,却已经晚了。
&esp;&esp;本来在原地的几个人尽数不见踪影。
&esp;&esp;季飞白蹲下用手指摸残留灰烬。
&esp;&esp;“原来是他们。”
&esp;&esp;……
&esp;&esp;“客房不多,就委屈施主和别人一间了。”
&esp;&esp;安素雪不挑剔这些,点头说好。
&esp;&esp;僧人说这间房里借住一对母子,进来之后看见孩子面朝墙睡着,母亲听见动静醒来,看见安素雪后朝着她笑笑。
&esp;&esp;安素雪回以一个微笑。
&esp;&esp;寺庙供香客住的一般都是大通铺,女香客住在一起,男香客们在另外房间。僧人说那男娃只是个幼儿,因此才住在这的。
&esp;&esp;房门关上,屋里便只有月亮洒进来的微弱光亮,安素雪怕扰了孩子休息,轻手轻脚的脱了鞋爬上榻,在另一边躺下。
&esp;&esp;寺庙的床榻很硬,不过安素雪也没有睡觉的心思,脑子里都是在想他们如何了,可否找到小竹子。
&esp;&esp;安素雪深知季飞白让她来寺庙求助,就是想让她在这安稳度过今晚,因为她帮不上什么忙,还有可能成为累赘。
&esp;&esp;翻了个身,她感觉清明的脑子突然变得混混沌沌,眼前事物也变得模糊,眼皮发沉,昏了过去。
&esp;&esp;
&esp;&esp;银白月光透过窗棂泄进来,紧闭双眼的姑娘被人拨走额头的碎发,露出光洁白皙的脸庞。
&esp;&esp;“好标志的姑娘。”
&esp;&esp;手在安素雪脸上游走,她感叹道:“可惜了,若不是人手不够,就将你也一同带走了。唉,看来我们有缘无分,姑娘你安心睡个好觉,这迷香可保你睡到明日晌午,到时候我也离开了。”
&esp;&esp;带着一个孩子在身边,自然时刻警醒。安素雪随着僧人去求助方丈之时,女人便已经醒了且走出房间,听见安素雪说弟弟丢失云云。
&esp;&esp;女人惊讶于他们竟然反应这么快,甚至比官府更先一步猜出他们的去向。当时她极为紧张,已经盘算着要离开了。不过观察之后发现竟然只有一个小姑娘,且并不知道寺庙里这孩子也是拐来的。
&esp;&esp;盘算一番后,女人打算让安素雪昏睡,这样省去很多麻烦,就算她第二天反应过来,她也早就逃之夭夭了。
&esp;&esp;又摸了会年轻嫩滑的脸蛋,女人回到自己被窝睡着了。
&esp;&esp;天色灰蒙蒙时,女人醒来,摸了下旁边睡着的小男孩,发现他已经不高热了。既然病好了那就带走,又去看在床榻另一边沉睡的安素雪,半宿过去她连躺下的姿势都没变过,看来迷香效果甚好。
&esp;&esp;也是,就算是壮汉都能被迷倒,何况她一个身娇体弱的小姑娘,算她晌午醒来都算少了,估摸着得睡到黄昏时候。
&esp;&esp;不管睡多久,到时候她早已离开此地,无处可寻了。
&esp;&esp;女人又忍不住摸了安素雪的脸蛋,感叹岁月催人老。
&esp;&esp;片刻后她起身穿好衣服,本想直接离开,但她要在那之前行个方便去,屋里一大一小俱是昏睡着,也不怕会跑,于是她放心离开。
&esp;&esp;天色尚早,寺庙里的僧人也没起身,正是离开的好时机。
&esp;&esp;只是再回来时,屋里空空如也。
&esp;&esp;人呢?
&esp;&esp;只剩下两个被窝。
&esp;&esp;不可能!
&esp;&esp;小姑娘吸了她的迷香,不可能醒过来。
&esp;&esp;难道他们有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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