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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夜里可是这般抱着你安睡。”
燕挽亭埋在夏秋潋的脖颈间,火热的薄唇贴在她微凉的肌肤上,那柔软带着清甜香味的肌肤竟让她口中生津,腹中有些饥饿感。
好想咬上一口,尝尝是什么滋味。
“燕挽亭,放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夏秋潋能感觉到燕挽亭的蠢蠢欲动,她听到燕挽亭那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不停的响起,她的声音愈发冰冷,面上是掩不住的愠怒。
yu望于燕挽亭来说,并不陌生。她曾在雁回阁偷看那些禁书时,也会有那些奇怪的感觉,但从未有一个人能让她有那种感觉。
夏秋潋是第一个,第一个让她有yu望的女人。
“秋潋不是想知道我做了什么梦吗,我做的便是这般的梦。”燕挽亭虽然压着夏秋潋,但却未做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伏在她耳边,轻声低喃。
那沙哑的声音中的异样,让夏秋潋愈发的惊惶。
“燕挽亭,我是你父皇的女人。”夏秋潋咬唇,冰冷的眸中带着几分痛苦委屈。
胸口那带着屈辱酸楚的感觉让她有些分不清自己此时到底是在忿恨什么,恨燕挽亭对她的无礼,还是恨她的不温柔不尊重。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抱抱你,你就让我抱抱你。”
燕挽亭施的力越来越弱,不再是靠着力气压住夏秋潋,而只是轻轻的覆在她身上,甚至还微微拱起身子,怕压痛夏秋潋。
燕挽亭退让了,微微低头埋在夏秋潋的肩上,甚至不再接触她的肌肤,只是隔着夏秋潋肩上的衣襟,轻轻的蹭着她。
她没说谎,她的确梦到了与夏秋潋在床榻上交缠,那蚀骨贪欢的滋味让她醒来这般失落。
只是她又觉得自己没出息。
夏秋潋能感觉到燕挽亭的退让,能感觉到燕挽亭越来越平缓下去的呼吸。
燕挽亭瘦弱的身子就这么轻轻的覆在她身上,轻轻的她仿佛能随意挣脱。
只是她没有这么做,她任由燕挽亭靠在自己肩上仍由她轻轻的蹭着自己。
夏秋潋从来就知道燕挽亭对自己的渴望,前世无数次,深夜里,她都能感觉到燕挽亭望着她的目光多么的炙热渴望。
只是夏秋潋不愿,燕挽亭从未勉强过她。
她曾经指着夏秋潋的胸口,一边倔强的昂起下巴,一边失落的敛下眸子,口中语气坚定。
“我要的是你的心。”
夏秋潋不知道面前的燕挽亭,到底是前世的燕挽亭,还是今世的。
无论是伪装还是真心,她此刻都能感觉到燕挽亭强烈的yu望。
“秋潋,别笑话我刚刚跟着了魔一般,我昨夜偷偷在雁回阁看禁书,今日又喝了酒。”燕挽亭闷闷的声音从她肩侧传来,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羞怯,似在解释一般,把责任推到昨日看的书,今日喝的酒身上。
夏秋潋偏头一言不发,她只能看到燕挽亭的后脑埋在自己的肩窝。
她身子有些麻了,微微动了动想让燕挽亭从她身上下来。
燕挽亭身子一抖,也想起身。
不知是不是起身太急,被绊倒,夏秋潋才屈起膝她就晃了晃又跌落了下来。
腿心正好撞上了夏秋潋的膝上。
燕挽亭的脸瞬间苍白了。
夏秋潋愣住了,她面上的冷意一点一点的破碎,眸中是满目的诧然。
她分明能感觉的到,膝上那带着几分温热的湿意。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燕挽亭和夏秋潋这般四目相对,眸中皆是一片复杂。
燕挽亭僵的像个木头人一样,脸色苍白中透着几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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