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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潋起身后才梳洗打扮好,福安就如以往一样,正好到了景翎宫。
带着她亲手熬制的一碗药汤。
福安时常来景翎宫,与青鸢绿阮的关系极好,仿佛三个异姓小姐妹。
青鸢最是崇拜这个跟自己年龄相仿,医术高超,又去过许多地方的小太医。
每回一大早就笑嘻嘻的等在殿门口,等着福安来送药,福安一空闲她就拉着福安,要她讲故事。
青鸢最喜欢听福安说她跟师父师姐妹们在无量谷的事,撑着下巴摇头晃脑眼睛发亮的盯着福安。
头先绿阮因一样也喜欢福安,所以也时常跟着青鸢听福安讲故事,可是时间久了,不知为何,她对福安的态度就冷了许多,连带着对青鸢也有些爱答不理的了。
总是板着张脸,对殿里其他的一些小太监小宫女也总是不耐烦,也唯独只会在夏秋潋跟前才偶尔笑上一笑。
青鸢觉得苦恼,缠着绿阮问了好几回,绿阮都不曾跟她说起过她的烦心事,反倒总是催促着青鸢去做事情。
原本比小姐还宠青鸢的绿阮变了,青鸢夜里看着床榻上背对着自己睡着了的绿阮,忍不住抱着被角偷偷的抹眼泪。
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绿阮又不肯说原因。
爱吃爱闹的青鸢一下子像朵蔫了的花骨朵,整日没精打采委屈的扁着嘴,整日叽叽呱呱的嘴也停住了,让景翎宫一下子冷清了起来。
夏秋潋当然知道这几日身旁的这两个丫头在闹脾气,只是她问绿阮,绿阮就摇摇头,说。
“小姐,这是奴婢跟青鸢之间的小事,您不必担忧。”
接着便默不作声不再提了。
而问青鸢,满头雾水的青鸢就知道抱着她不停的哭,哭的眼也肿了脸也花了,最心疼她的绿阮却只淡淡的瞥她一眼,不为所动。
福安一来二去,被绿阮抛弃的青鸳愈发的黏福安,青鸳的脾气就越冷淡。
夏秋潋也就看出了端倪,想必绿阮是吃醋青鸳太黏福安了。
不过夏秋潋并不想插手两个小丫头闹脾气的事,只希望她们自己能好好解决,重归于好。
福安送来的药汤是补血气的补药,听福安说是了辞亲自调的药方,由福安亲自煎熬,每日晨起便饮上一碗。
夏秋潋喝这药也有半月了,身子也的确比以往稍微温了些,脸上也有了一些血气。
给福安道了谢,夏秋潋便要立即赶去御花园。
时间耽搁了些,那位指名要与她对弈的曹先生也不知会不会心中暗暗嫌她失礼。
青鸳和绿阮寸步不离的跟在夏秋潋身后,不时的回头嘱咐着后头,那两个抱着棋盘和棋子的小太监小心些,不要摔坏了陛下赐给娘娘的棋盘。
夏秋潋远远就看见御花园的湖中亭里有三个人影。
她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之一就是燕挽亭。
夏秋潋不急不慌的徐徐走来,亭中的几人也瞧见了她。
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松懈了些许,曹奕双眸一亮撩起衣摆迫不及待的站在了亭落边,等着夏秋潋过来。
一旁的李风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有些征询似的望向正坐在桌边饮茶的燕挽亭。
燕挽亭抬头,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曹奕远远就对着夏秋潋躬身高声行礼。
“曹某见过献妃娘娘。”
瞧着曹奕对夏秋潋这般恭敬,刚刚却对殿下这般失礼,李风游眉头紧紧一皱,握着手中的长剑轻轻哼了一声。
夏秋潋缓步而来,清冷绝美的面庞上,是风轻云淡的清冷,一身素淡的青衣,如墨染的青丝柔顺的垂在脑后,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仿若一个从画上飘落的谪仙。
她缓步来到湖心亭,在曹奕几步远停住步子,略带歉意道。
“曹先生多礼,本宫来晚让曹先生久等了,望曹先生切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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