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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裳见无炎翻窗进屋,顿时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噌噌噌几步走过去,叉着腰仰起脑袋冲他嗔怒。
“翻窗入室非奸即盗,月狼在哪里,怎么不把这个登徒子给砍了?”
“我派他办事去了。”
朱棠咕噜一下爬起来,看着无炎成竹在握的脸道:“我们可能想到一块去了”。
“冰族。”二人异口同声道。
朱棠:“月黑风高夜…”
无炎凑近一步道:“杀人越货时。”
“嘿嘿嘿嘿…”二人面对面无比兴奋又猥琐地笑了起来。
“什么跟什么啊,你们俩打什么哑迷。”
流裳把相对而笑的二人从中间推开,疑惑道。
朱棠把话题叉开,三人一顿扯皮不表。
夜刚擦黑,无炎穿着一身黑色的潜行衣再次翻窗入室时,朱棠早已整装待发。
无炎看了看她的着装,顿时皱了皱眉头。
“你就这么喜欢红色?我还是第一次见红色的潜行衣……你裤衩是什么颜色的?”
朱棠一记爆栗打在无炎头上:“闭嘴,办正事。”
朱棠和无炎行走在檐墙之间,悄悄溜进了冰族。
“冰族的宗祠就在冰凰的幽泉宫旁边,冰凰为人十分警觉,我们行动要谨慎点。”朱棠对无炎耳语道。
无炎点了点头,又问道:“你问怎么会对冰族这么路熟?”
“因为以前经常来。”朱棠小声答道。
刚靠近冰族宗祠,周围的空气就仿佛变冷了一般,二人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无炎一手覆上朱棠的臂膀,一股暖意顺着无炎的手掌流淌到朱棠的身体里,朱棠感激地回头看了看他。
无炎示意她前进,二人在宗祠门口听了听,确定里面没人,便悄悄开门溜了进去。
冰族的宗祠十分宽敞,足有火族宗祠五个那么大,整个殿内寒气氤氲、寒意刺骨。
奇怪的是,宗祠里并没有放置灵牌、香案之类的器物,反而摆着一排排巨大的黑木箱子。
无炎凑近黑木箱子看了看,悄声问道:“你猜这黑木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宗祠里放着的,还能是什么?”朱棠答。
“我靠,看这尺寸,冰族不会是把死人直接冰起来摆在宗祠里吧,这太吓人了。”无炎赶紧从黑木箱子旁边跳开。
朱棠拍了拍黑木箱子,扭头问无炎:“你说,石碑会不会藏在其中一个里面?”
“最好不是”,无炎摇头,“小爷我不干哈,要一个个开箱子找,找到天亮也找不完。被冰族发现我们就麻烦了,大晚上的来瞻仰死人?这事儿真的解释不清。”
朱棠点点头,如果需要一个个看完箱子里的东西才能找到石碑,她宁愿放弃算了。
她四周打量了一下,殿内陈设十分简单,没有其他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难道找错了?
朱棠仰起头看了看屋顶,顿时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屋顶盘着一条雕刻十分生动的冰龙,冰龙隐藏在氤氲的寒气里,怒目圆瞪,腾云驾雾,极有气势。
奇怪的是,龙嘴里垂下的一条小儿手腕粗细的冰链,伸手便能够到,寓意十分明显。
就差在旁边画个剪头,写个“拉”字了。
朱棠戳戳无炎,指了指冰链。
无炎一脸的恍然,对朱棠比了个牛的手势,然后调皮地装作伸手拉动冰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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