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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欢走到虞江跟前,轻声说,“时间还不久,有没有受伤大夫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我,欢姐儿……”
虞江紧紧地盯着虞欢,似乎是在确定真假。
“把我逼急了,我可以大义灭亲。”虞欢点点头,走到柳爱芳身边。
耳边的议论声还有虞欢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
当初修江渠的时候,每家每户的青壮年必须要去。
当时官差看张晴身怀六甲,就把虞海的名字划去了。
到了去上工的时候,虞江的腿刚好‘受伤’了。
最后只能让虞江去了。
林秋还在一旁扯他的衣服,“当家的,你说句话啊!”
“哎呀!”虞江一巴掌拍开林秋的手,“行,这一百两归你,再把老宅分给你们姐弟三人。”
虞欢点点头,“好啊!那再来说说家里的锅碗瓢盆,猪鸡粮食、土地怎么分?还有银子怎么分?”
“不是,欢姐儿,你怎么那么贪呢?你们姐弟三人已经分了一百两银子了吗?还想要什么?我看你是想要翻天啊!”
“大伯母,你这话就不对了,那一百两是县衙给的,我爹的买命钱,如今要把我们姐弟三人分出去,这银子自然是归我们了。
但这些年我娘绣花、打络子,我爹上山采药、打猎赚的钱都交到公中了。远的不说,就这些年宏庭弟弟应该都帮奶奶记着账呢!”
听到虞欢的话,大家都看向柳爱芳和虞宏庭。
“既然决定要分家,那就分得清楚、彻底一点。”柳爱芳把木箱塞到虞欢手里,“公中的银子还有一百四十八两,我拿二十八两,你们一房拿六十两。”
“娘!”虞江和林秋跑到柳爱芳跟前。
林秋不敢说柳爱芳拿八两的事,“怎么会只有一百四十八两?”
柳爱芳看了林秋一眼,“那你觉得该有多少呢?我不敢说把这个家管得有多好,但我敢说我问心无愧。”
林秋扯了扯一旁的虞江。
虞江看了柳爱芳一眼,没说话。
柳爱芳看了林秋一眼,“老大家的,你现在需要我把这些年庭哥儿读书用的钱也算上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林秋喏喏地说了一句就没说了。
虞宏庭每个月都从家里拿半两银子呢!
这要真算起来,他们大房怕是连六十两都拿不到。
“各位族老觉得我这样分有什么问题吗?”
几人对视一眼,“没什么问题。”
柳爱芳看向虞江和林秋,“分家后,我会跟着欢姐儿他们去老宅那边。”
“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让别人戳儿子我的脊梁骨啊?哪家父母不是跟着老大的?”
“那父母在不分家,我们家不也照样分了吗?现在我跟着欢姐儿他们有什么问题?再说了,悦姐儿和庭哥儿都是我拉扯大的,现在老二两口子不在了,我不得过去帮忙看着点?你这大伯怎么这么狠心的?”
“娘,你要过去没问题,那这二十八两银子不能给你了,谁知道这银子最后是不是用在你身上啊?”
柳爱芳横了林秋一眼,“怎么?老大,我辛苦了大半辈子,临了临了连点傍身银子都不能有啊?”
“娘,秋娘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就是担心你一把年纪了还要操劳……”
“这就不用你管了,我一定会把桉哥儿和城姐儿拉扯大的。”柳爱芳把钥匙交给族长,“他三叔,麻烦你了。”
虞欢看着挡在她面前的小老太太,心中有些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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