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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esp;&esp;袋子里除了空白的纸张外，依旧保存着另外十七张人像画。

&esp;&esp;是她差一点就要送出去的生日礼物。

&esp;&esp;——

&esp;&esp;来到青城三天之后，四月十二日，是柯遂的十八岁生日。

&esp;&esp;怀宁还没入学，连着好几天躺在房间里无所事事。

&esp;&esp;李莉优一大早出门忙着找工作，不在家，外婆听着录音机咿咿呀呀午睡，怀宁观察完毕，决定悄悄溜到客厅里打电话。

&esp;&esp;拨了三通无人接听。

&esp;&esp;机械女声听得怀宁心急，一时忽略掉李莉优开门回来的动静。

&esp;&esp;“妈妈。”怀宁主动坦白：“我想打个电话。”

&esp;&esp;李莉优这几天心情都不算好，倒不如诚实点。

&esp;&esp;“给谁？”袋子被随意扔到沙发上。

&esp;&esp;怀宁离那袋子有点距离，但她仍起了身，说：“柯遂，我之前说好了要去给他过生日。”

&esp;&esp;“通了吗？”

&esp;&esp;怀宁摇头，“过一会儿我再打一个吧，可能他还没回家。”

&esp;&esp;下午李莉优没再出去。

&esp;&esp;怀宁拨通第四遍的时候，她坐在另一端。

&esp;&esp;那真是糟糕的一次对话。

&esp;&esp;柯遂问她问题，她心虚，也顾着李莉优的面子和自尊，一个也回答不出来。

&esp;&esp;于是挂断后，去寻求一个答案。

&esp;&esp;“妈妈，我们还会回苏城吗？”

&esp;&esp;“宁宁，不要总想着回去，好吗？”李莉优摸摸她的头，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esp;&esp;怀宁再没提过这事。

&esp;&esp;所以李莉优大概一直以为她提出美院这事是因为她不喜欢青城，想回苏城。

&esp;&esp;不是的。

&esp;&esp;除了气候适应，怀宁从不认为南方更好些，她从不排斥北方。

&esp;&esp;比如曾和柯遂讨论商量过的上京美院，在她心里，比苏城更好接受。

&esp;&esp;只是，怀宁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可能又不能遵守承诺，又要惹他生气了。

&esp;&esp;——

&esp;&esp;除夕将至，怀宁等李莉优主动开口许多天，也没等到她说买票或驾车回苏城的事。

&esp;&esp;连同外婆，她们三个围在桌前吃完了年夜饭。

&esp;&esp;那顿饭气氛还不错。

&esp;&esp;饭后，怀宁给做模特的外婆和妈妈画了幅简笔画。

&esp;&esp;外婆看得满脸笑容：“宁宁真是大画家，画得惟妙惟肖，你妈妈当时上多少补习班都不行。”

&esp;&esp;李莉优也对着画笑：“宁宁她有天赋，我怎么比？”

&esp;&esp;“这么好的功夫，待在青城干嘛呀，我觉得宁宁能去最好的美院，排第一的是哪个学校？”

&esp;&esp;怀宁心口一跳，“上京”两个字还未吐出，转瞬消失在李莉优拔高的声线中。

&esp;&esp;“您可别夸了，她现在青美都不好考，待在青城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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