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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颤抖了:【……你,你该不会是过敏吧?!】
诸伏景光关上休息室的门,把一沓病历“啪”地拍在桌子上。
“花粉过敏,引发过敏性鼻炎结膜炎还有哮喘。”他对着那几张纸挨个点过去,最后再把医院开的一大袋药放在一边,问道:
“怎么回事?”
他的视线浅浅扫过沙发上两个刚刚洗过头,还浑身散发着花香的家伙,“……或许,能稍微解释一下?”
景光是怎么也没想懂,昨天他明明目送着这三个人好端端地出门,结果回来就仿佛在花丛里洗过。
一个胳膊肿了一个肩膀青了,还有一个花粉过敏急性患者咳得不省人事。
最后他在一片沉默中无奈地问:“嫌疑人是小蜜蜂吗???”
要不然你们上哪儿给我弄成这样呢?
松田沉默了。
“……”
降谷零绝望地捂住了脸。
……
哗啦啦——
与此同时,警察学校。
公共浴室的水温温热热地洒下,水雾迷蒙的热气里偶尔响起几声闷闷地咳嗽。
全身染上的花粉味道和疲劳都在这时慢慢消退。
成步堂薰最后冲掉泡沫,擦干以后重新一点点扣好衬衣,出门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得不说松田的运气是真的好。
成步堂薰在从二楼跳下去的时候,其实就隐隐地从周遭环境里嗅到了一丝花香,但那巷子潮湿又阴暗不见光,除了青苔以外,要长出能发出这种香气的花几乎不可能。
那唯一的理由只能是,这条巷子已经被当成某种意义上的垃圾场了。有花店老板或是什么人随手将箱子扔在了这里。
因此在松田砸翻几个箱子都没有出现花粉以后,他忽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结果还真让他完全猜中了。
他对轻微的普通花粉没症状,但像这种高浓度地一整箱翻下来,几乎完全避无可避。只能咳得眼眶通红地被诸伏景光带去医院转了一圈。
幸好除了表面症状以外倒没有别的更严重的东西了,估计休息几天就能好。
现在那两个肇事者估计正在经历景光的念叨。
他于是拉开柜子,拿出一盒抗过敏的药片稀里哗啦倒在手心里,再一仰脖子直接囫囵咽下去。
随后慢慢地站起身来,从墙角拉出了一块白板。
系统飞过来:【你不休息一会儿吗?!医生不是说……】
【“组织的交易没剩几天了。”】
成步堂薰拿起白板笔飞快地在版面上写下一行字:【“必须在那之前找到吸引警察注意力的方法。”】
这起案子到底要死多少人,能不能抓到凶手他不关心。
但是如果还让警察继续在那块搜查,或者异想天开地……又想和之前一样,让他和降谷零一起演什么戏引出犯人的话。
他几乎能看见自己的太阳穴被某人的子弹打穿的画面。
而目前最容易利用的东西,自然是这个案子本身,以及那个已经有点无差别杀人倾向的凶手。
他得抢在所有人之前,尽早破案才能反过来利用……
正在这时,门忽然被敲响了——
“阿薰,你睡了吗?”
是诸伏景光的声音。
薰握笔的手骤然一顿:
“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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