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墙壁碎裂出的小石子顷刻间就被卷了下去,在几十米的加速度中“噼啪!”摔成粉末。
但成步堂薰恍若未闻。
他只几下就撬开了窗,随后拔出刀,带着满身夜风的气息轻巧地跃了进去。
——深夜的办公室很黑。
屋内陈设简洁,门边摆放着沙发和地毯,两侧的书架中塞满了各类案宗和调查报告。
而在宽大的实木桌面上,写着“松本”字样的金属名牌正静静地在月光下发出明亮的光。
成步堂薰用微型手电在桌面上一晃,仔细搜寻着可疑的目标,光源在黑暗中映亮半张他严肃的脸庞。
忽然间,像是隐隐瞥见了什么。
薰抬手就稀里哗啦地从一本字典底下扯出一份翻折着几页的文件,放在手电光下一照!
……他整个人猛地怔住了。
这是一份封存的悬案文件,报的是绑架失踪,上方贴着户籍,
失踪者的照片正静静地躺在户籍上。
这其实是一副非常诡异的画面。
两双完全一模一样的金瞳隔着一张纸相望,但眼眸中透出的神采却已经没有任何的相似性。
而在那个男孩的旁边,写着的姓名是:
【綾里かおる】。
成步堂薰的额角无声地绷紧,皱起眉。
【哇,好巧,这人长得跟你好像!名字也一样!】
此时的房间里只有系统还在状况外。
它叽叽喳喳地飞到旁边,多看了几眼,惋惜道:
【这谁啊?真可惜。】
【要不是已经死了的话,其实你们两个可以认识一下的诶……】
“……”
成步堂薰的侧脸在月光下冷如寒冰,只静静地说:
“这就是我。”
仿佛一道惊雷轰然劈下——
系统瞬间卡住了。
……空气一时间几乎凝固,像是有什么诡异的暗流正在无声地翻涌。
“绫里是我妈妈的姓,他们家族势力大,所以我小时候就用的那边的姓。”
半晌,他才慢慢地解释道,同时手里继续翻着那份档案:
“……是我父母都不在了以后,我又出了事情。九岁之后被龙一叔收养了,终于能够安顿下来的时候,才跟着他改的姓。”
“因此九岁之前,我的名字都确实是绫里薰没错。”
【嗯……】
系统似乎这才想起了什么,一下子不说话了。
成步堂薰继续将案宗向后翻着,视线飞快地掠过那一行行文字:
然而,黑白僵硬的记录中忽然有一张照片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张彩色相片的复印件,似乎是在一处院子里拍的,背景是成片的传统日式建筑。
而站在画面中央的,是一个长相文雅漂亮的年轻女人。
她一头褐色长发垂至后背,穿着利落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微笑明媚骄傲。
而在她的臂弯里正抱着一个当时只有四五岁的小男孩,柔软的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袖,正对着镜头的眼神似乎有点迷茫。
成步堂薰这下彻底确认了。
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在成长期间,外貌可能发生惊人的变化。
因此如果是像松本一类的人拿到这张照片,即使是觉得相似,但在没有切实的证据之前也的确不敢随便下结论。
而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以外。
只有一个人能在这时候仅凭一张照片就确定这个孩子的身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