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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摔破的额头和此时的剧痛几乎重合在了一起,他在发着抖,冷得痛彻心扉。
可小绫在哪儿呢?
他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可抬眼却看见一直扶着他的格兰利威沉入了水中。
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忽然从心里蔓延上来
“嘶”
降谷零用力按住太阳穴。
记忆里沉下去的格兰利威竟然莫名和以前的片段杂乱交织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
零没法再继续思考下去了,一思考整个头颅就传来撕裂一般的痛!
他痛苦地将头埋下去。
“zero安,安室!你还好吗?”
诸伏景光连忙去察看他的情况,却被对方的手拦住了。
“没事你不用管我”
降谷零的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渗出来,甚至已经有些打湿了他的额发,手心里也是一片冷汗。
“我想稍微自己待一会儿,麻烦了。”
难道他终于想起来什么了?
看着对方的样子,诸伏景光也大概意识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于是他赶紧点了点头:
“那我先去看看格兰利威,有什么事的话,我再立刻过来。”
“嗯谢谢。”
晚上十点,诸伏景光慢慢推开了那扇走廊尽头的房门。
他们当时从水里把格兰利威抢救出来,又狼狈不堪地折腾了半天,才把他送到这个研究所里来,被半夜炸毛的雪莉全部推出了病房。
而直到现在,他才有机会重新回到这里。
景光回身轻轻关上门。
随着走廊上光线的消失,整个房间里的颜色也深沉了下来。
充满消毒水味的空间里不亮,但天花板上有白色的光,是走廊的灯光透过门上的小口洒进来,和落下的纱帘外的月光一起堪堪点亮这方空间。
景光慢慢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白色被单里的青年手背连着输液管,有细碎的光落在他脸上。长睫上翘,微张着唇,在嘀嘀的鸣音中安然沉睡。
昏迷的神态使得格兰利威一直冰冷的眉眼,终于稍微放松了下来。
这使得他看起来更加柔和,更加让他只看一眼就胆战心惊,像是那个早已经死去多时,他也早就决心要遗忘的人又回到了这里。
“……”
鬼使神差地。
景光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触碰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这张脸实在是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几乎每看一次就感到心跳加速,回想起自己去见雨宫的遗体的一天。
他很少和格兰利威直接对话,因为一对话就生怕暴露自己的不正常,而他显然不能在现在这个情况还尚不明朗的时候暴露自己。
只有现在。
格兰利威睡着了,短时间内不会醒来的时候,他才敢稍微靠近他一些。
你到底是谁?
又为什么会和“他”那么像?
诸伏景光
静静地垂着头,却连自己都没发现的,他的眼底翻涌着的情绪已经开始越来越无法掩盖,悲哀,和那一丝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诡异的希望同时浮现在他的瞳孔里。
真相就在离他唾手可得的位置。
麻醉药的效果大概还剩下半个小时。
在这半个小时里,格兰利威不会醒来,他不管做任何事都不会被发现。
“……”
景光的眼瞳沉了沉,瞳孔暗而无神,像是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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