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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林清鱼猝然摇了摇头,情绪似乎平复了些,但声音仍有些啜泣:“不换了,也不追了。”
以为是林清鱼想通了,刚想开口,蓦地听见她嚎了一声:“太伤人自尊了!”
这话倒是勾起了肖塘的几分好奇心,他仍蹲在地上,两手交叉地搭在曲起膝盖上,询问道:“他是怎么拒绝你的啊?”
李箐顿时瞪大眸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刚要开口喝止,身旁那人先她一步有了举动。
林清鱼低眸看了肖塘一眼,做出一个扇巴掌的动作,但实际只是轻飘飘地拍了下他的脸:“不准多嘴。”
她起身,想起一事,又往沙发上摸了摸,突然听见肖塘提醒了一句:“放你包里了。”
她哦了声,回头同李箐说了句:“箐姐再见,我先走了。”
偏偏又有人欠欠地搭了句:“我不配得到一句再见吗?”
林清鱼拧着眼角指了指他,随即说道:“你也再见。”
*
周五上机课,林清鱼很早就到机房占了个位置。
刚将电脑拿出来时,对面的几个空位突然有人落座。
她下意识抬头看去,是江司衡他们寝的人。
视线不经意相撞一刹,她忙抽回视线。
曾经她求之不得他坐在她对面,但现如今,只要看见他,那一晚的画面就会循环在她脑海中播放,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不想承受这份煎熬,所以几乎是在下一刻,她将电脑又重新收回包里,然后直接提包走人。
邝柠恰在这一时间走进机房,见林清鱼从座位上离开,刚想问她怎么了。蓦地又瞥见对面的江司衡,一下子将话又咽进喉咙里。
她跟在林清鱼后面找到新空位落座后,又往那一个方向瞄了一眼,随即蹙眉低骂道:“有病啊,不喜欢又搞这一出是干嘛。”
就连林清鱼也不解了,老师一共给他们提供了三个机房使用,哪怕是碰巧走进了同一间,房间里还有那么多空位,为何又偏偏坐在她对面。
明明东西到了,她也收下了,他们就该没有任何关系了,但他偏偏,又总是无意识地闯进她的生活中。
林清鱼盯着电脑屏幕也附和着骂道:“践踏我的真心,漠视我的感受,把我当钢筋混凝土了呗。”
猝然,邝柠盯着她没来由地笑了一声。
林清鱼被这一声笑整得有些懵,疑惑道:“你笑什么?”
邝柠说得直白:“鱼跑了,赶紧捞捞。”
林清鱼没好气地啧了声:“他缺我这一条鱼啊,巴不得我离他远远的。”
忽地,她瞥见电脑下方的微信图标变红,不紧不慢地点开查看。
是当初外包比赛建的小群里来的消息。
刘鑫在群里发了一份初赛结果文件,并在里头通知他们进区域赛的答辩了,答辩时间是在一周后,但今晚老师要先聚集进入答辩的各组先在东区开个会议,主要讲一些答辩的注意事项。
林清鱼眸中一喜,尽管仅凭界面和功能创新就隐隐有预感能进答辩,但这会儿亲眼看到名单,那种心情还是不太一样的。
她点开那份pdf文件,一行一行看过去,目光忽地停留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
不过并不意外,毕竟在功能实现上,江司衡他们组确实比自己这组强很多。
她关掉那份文件,转而开始完成上机任务。
一直到老师来通知可以下课,林清鱼收拾好东西,再反复检查了座位,生怕有东西又落下了。
因为她后面下节还有体育课,今天老师过来提醒得比平常晚了几分钟,怕一会儿赶过去的时间太匆忙,林清鱼此刻又想故技重施,从人堆里挤出一条路来。
但偏偏,这次横在她面前的又是江司衡。
两人现在的关系变得很微妙,分明不是那种撕得不可开交的前任关系,但一见到他,林清鱼就莫名其妙的想避开。
又或者,这种微妙关系只存在她心中。
毕竟对于江司衡而言,自己只不过是过往被他拒绝的人当中的一个,作为被捧着的那个,他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可能碰了面还能像个普通朋友一样跟你打声招呼,正如此刻,她发觉江司衡在看自己,眼神中没有任何异样,仿佛那晚的事从未发生。
但作为被拒绝的那一方,自己的满腔真心被真真切切地扔在脚底,林清鱼不可能做到毫无芥蒂。
甚至在察觉他在看自己后,因为心里一阵堵得慌,直接在他的注视下,转身离开去了另一边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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