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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断断续续地,变了味道,满是缱绻。
青年身上到处都是红痕,这是alpha标记的本能。但力道着实过分了些,白皙的皮肤本就柔嫩,纤细的脖颈和手腕上都开始发青发紫。一道一道,在暖灯下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房间里满是甜牛奶和烈酒交织在一起的味道,腻在一起,像是狂风暴雨后重归静谧的雨林,空气中湿润得能滴出水来。
阮年努力从混乱不堪的记忆中脱身,费力地半睁开了眼。
他有一瞬的茫然。
这是……在哪里?
他记得自己入住了布星酒店,洗了澡,打算给哥哥做些小蛋糕。食材送到了然后……
然后呢?然后怎么了?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干涸得像是藏了一团火,唇瓣却并不干燥。阮年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有点疼。
他想坐起身好好整理一下思绪,却忍不住痛呼出声。
“……唔…”
这一声痛呼软软的,嗓音粘连在一块儿,像是猫爪般在人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小小的声音立刻被alpha灵敏的听觉捕捉到。
牧延的局促和尴尬瞬间拉满。
那个24小时前还在谈判桌上攻城略池,5小时前还在有条不紊地解释突发情况、安排好一切的男人消失得彻彻底底,龙舌兰的信息素刚刚平息了一些,又在他的应激情绪中一下子又拉到了顶峰。
懊悔、紧张、不安……在平时绝不会出现的情绪在扰乱他的思维。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遏制住拼命叫嚣着想要回头看看床上那个漂亮青年的alpha本能,艰难地开口。
“你醒了。”
声音很低沉,带着微不可闻的喑哑,却捕捉不到一丝残留的柔情。
严肃地、冷漠地,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和疏离感。
阮年这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高大的身影背对着他,似乎在整理袖口。
阮年隐隐看到了大哥的影子,但很快又在潜意识中否定了。高大的alpha举手投足间满是贵族专属的矜贵与优雅,他的衣冠整洁,一点也不像是刚刚度过了激烈的发情热。
浓烈的龙舌兰酒味爆开,给阮年的感受却天差地别。
曾经浓烈却更醉人的酒香变成了利刃,无论再怎么感受,凶狠下潜藏的温柔都褪去了,只剩下冰冷的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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