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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
“嗯?”
“牧延对你好吗?”
阮年不假思索地答道:“很好。”
他答得太快了。
阮时一时语塞,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阮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下意识说了什么。
与牧延的相处不过短短两天,alpha对他的好却如此深刻地变成了一种反射记忆。
一时间阮年和阮时的心情,同时复杂了起来。
许久后,阮时先打破了平静,语气是阮年久违的严肃与认真:
“年年,你是怎么想的?”
他问得没头没尾,但他知道阮年一定听懂了他想问的是什么。
阮年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几天相处的片段在脑海里一一回放,精心改造的画室,热气腾腾的饭菜,alpha一触即分的亲吻,结实有力的臂膀……
令人安心的龙舌兰酒香。
他有些恍惚,更多的是不知所措——没有人告诉他,相敬如宾、各取所需的婚姻关系会变成这样。现实不知不觉地偏离了他预设的轨道,正在向一个他从未设想过的方向,飞快倾斜。
他全副武装而来,却在牧延和荣叔编织成的、名为“家”的温柔陷阱中丢盔弃甲,不战而降。
脸颊上突然传来温暖的触感,伴随着阮时安抚的话语。
“没事的,年年。顺其自然,好吗?”
阮年抿了抿唇,重重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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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即便是吃到了香甜可口的蛋糕,也无法缓解阮时的复杂心情。
同样有着顶级的alpha信息素,阮时就算不刻意去感受,也能闻到隐藏在食物香气中的那两种不同寻常的味道。让他这个单身alpha有些无所适从。
阮年埋头一门心思地扒饭,根本不敢抬头看阮时。
他觉得自己的腺体大概真的出了什么毛病,不然为什么一到吃饭信息素就开始乱飘!?
虽然上一次在医院里听到牧延和谭漆玉说了这个情况,可无意识的信息素波动和有意识地感知到完全是两码事!这一次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龙舌兰酒香,同样在场的哥哥肯定也感受到了。
想到这里,阮年觉得碗里的饭都不香了。
而牧延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餐桌上的尴尬气氛,他正在细细品尝阮年亲手做的小蛋糕——松软可口,甜而不腻。
他下意识又取了一块饼干,咸香酥脆,口感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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