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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叹了口气,将牧延的餐具收了起来,“小延的工作太忙了,刚接手幕宇的时候,经常会有各种各样突发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有时根本顾不上吃饭。现在虽然好了一些,可一工作起来,又什么都忘了。”
阮年下意识对牧延生出几分同情。荣叔的感受他深有体会,早些年,阮时也和牧延一样,拼了命的工作,谁劝都劝不住,完全是靠营养液勉强撑着身体,直到这几年阮氏走上正轨,情况才慢慢好了起来。
阮年原本晚饭前还对于自己被坑了这件事耿耿于怀,此刻却已经无意识地在心里清点起家里剩余的食材。
下次也许可以再做一些纸杯蛋糕。
oga小口小口地喝着水,虽然视线还放在画册上,但心思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洗完澡后,阮年突然想起自己没看完的画册还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时间有些晚了,不知道荣叔休息了没。阮年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下楼拿回画册,经过走廊的时候却发现二楼露台侧面亮着一小块,在夜幕中格外明显。
阮年不知不觉地停下了脚步。
他还在忙吗?
oga下意识退回到书房门口。手臂抬起正欲敲门,却又立刻反应了过来,连忙收回手指。
这是他的私事,自己无权干预。
阮年抿了抿唇,抱着画册回到了房间。
头发还滴着水,但阮年暂时没心思去擦,随手将画册放到床头柜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睡不着,总是惦记二楼还未熄灭的那盏灯光。
“笃笃——”房间里突然响起了短而轻的敲门声。
嗯?这么晚了……是荣叔,还是……牧延?
阮年一骨碌爬起来,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就跑去开门。
是牧延。
牧延不知道oga有没有睡着,在阮年的房间门口踌躇了半天,才试探地敲了敲门。阮年开门时,他的手还悬在半空,维持着敲门的姿势。
牧延愣了愣,像是没有预料到oga不仅没睡,还飞快地开了门。
他的视线下意识将oga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然后便皱起了眉。
“怎么不吹干头发?拖鞋也不穿。”alpha语气沉沉,带着几分责备。
阮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扣住手腕,拉到房间里坐下。
只见alpha熟门熟路地从盥洗室的储物格里拿出吹风机,然后回到阮年身侧,极其自然地帮他吹起了头发。
阮年被他的这番操作弄得有点懵:自己只是开了个门而已,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alpha冷冽的气息近在咫尺,阮年咽了咽口水,原本想说的话现在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alpha的动作不太熟练,但却很轻柔,一点也没有弄疼阮年。
牧延觉得吹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关掉吹风机,可手指不知道碰触到了哪里,oga的身体如触电般微微颤动了一下,瞬间远离了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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