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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存在让他心安。除了一开始的紧张和恐惧之外,阮年没有什么其他特别难受的情绪了。这比他预想的要好了太多太多。
沉默良久后,谭漆玉才艰难地抓住了一丝头绪:“是牧延的信息素对你起了作用?心理上……有没有什么太强烈的感受?”
oga抿着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也许之前的封存疗法起了效果。相较于几年前,阮年的心智更加成熟,对于主星艺校的记忆也模糊了许多。如今他自觉有了处理这段记忆的能力,主动迈出这一步时,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痛苦。
但这不意味着他彻底痊愈了——他不知道这其中牧延的信息素起了多大的作用。
如果下一次牧延不在他的身边呢?他独自一人去主星艺校的时候,还能够抵御住内心的不安和恐惧吗?
他不知道,也不敢轻易尝试。
谭漆玉听了他的话之后若有所思。他有了新的想法,但又顾及到阮年,犹豫着是否要开这个口。最后他只是模棱两可地道:“让我再仔细想一想。”
阮年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礼貌地和谭漆玉道了别后,起身准备离开。
从谭漆玉手里接过身体报告时,他无意识瞥见了beta医生的颈侧有许多大小不一、深深浅浅的红痕。
阮年愣了愣,下意识开口问道:“谭医生,你的脖子是……?”
谭漆玉反应过来,立刻将滑落的衣领拉高了些,言语中充满了慌张:“没事!!之前不小心蹭到了,我一会擦点药就好。”
可那痕迹一点都不像是擦伤的,反而像是……
吻痕。
回想起阮时通话时支支吾吾的语气,以及特意强调了让他留意一下谭漆玉的状态……
阮年觉得自己大概、也许,猜到了答案?
谁来告诉他,一不小心撞破了亲哥哥的私事要怎么办啊?
oga也慌张了起来,脸上泛起了朵朵红晕。结结巴巴地道了歉,然后头也不回地飞快逃离了谭漆玉的办公室。
牧延一下子就发现了他的异样:“怎么了?脸有点红。”
这件事情实在是没法说,阮年只能含糊地搪塞过去:“没、没事!”
oga的双颊微微发红,牧延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是正常的温度。
随后牧延将阮年送回了家,两人在飞行器上道了别,牧延目送着他走进家门后才收回了目光。
悄悄观察着这一切的唐显松了一口气:太好了!boss终于没有再翘班了!
他怀着激动的心情启动了飞行器,正准备启程去公司的时候——
牧延:“掉头,回刚刚的医院。”
唐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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