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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esp;&esp;拿最基础的来说，数学和物理好的人，算法术效果预测都要比其他人快上不少嘛，当然不排除那些灵感高出天际，靠直觉就秒杀的人。

&esp;&esp;不过他倒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熟人，在一个子会议休息时，他看见了花石村里，那名似乎“认识”他的曲无道士。

&esp;&esp;说实话，那次察觉到曲无奇怪的态度后，伊兹还真的认真去翻了下自己有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的。

&esp;&esp;而事实是，就算他的记忆里时间是非线性排列般的混乱，他也肯定，他过去、现在、将来没和曲无见过面。

&esp;&esp;至少在他现有记忆里没有，那次花石村就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esp;&esp;“就是初次见面。”

&esp;&esp;聊到这点，曲无很诚实地说出自己视角的事实。

&esp;&esp;伊兹不解，“那你当时怎么一直是见过我的样子？”

&esp;&esp;那对他几个下意识的微表情也不像装出来的。

&esp;&esp;曲无抬起眼皮，仔细地端详了他一会儿，最后又说，“我当时说过我认错人了。”

&esp;&esp;笑意带出的微弯眼睛该是柔和的，但两颗极黑的瞳仁却让人如坠墨渊，伊兹直视着他，对他冒昧的打量不做计较，但似笑非笑道：“我可觉得没这么简单。”

&esp;&esp;刻意放轻的语调，气氛却反而变得沉闷凝滞了起来，临近海边的大学校园的特性在此时深刻凸显了，空气里湿重的水汽压得人浑身难受。

&esp;&esp;“……”

&esp;&esp;曲无深吸口气，嘴角不由往下落，似乎在隐性压力下再也无法坚持，他突然自我崩溃，蹲下身大哭了起来。

&esp;&esp;在房间里，突兀且盖过了人们讨论声音的哭声几乎掀翻天花板，已经有些人注意到了这边，看了过来，甚至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esp;&esp;伊兹皱着眉，深感事情麻烦了起来。

&esp;&esp;“没事吧，怎么了？”有人过来问了。

&esp;&esp;伊兹摇摇头，“我们聊了几句，也许话题中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他了。”

&esp;&esp;他以聊天内容涉及一次关联到神祇的调查任务为借口敷衍过了前来探查的人。涉及神祇，就算拐了十八个弯隐晦地提及，也总会有高敏感的调查员因此突然崩溃的，这种事在在场的各位资深调查员心里都有几份案例。

&esp;&esp;他们检查了下曲无的状况，发现确实只是精神力突然受创导致的暂时性崩溃，带去医疗室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所以伊兹也很快被放过了。

&esp;&esp;伊兹在原地目送着几位热心调查员十分熟练地把曲无弄晕，然后送去医疗室。

&esp;&esp;他坐在靠椅上，单手撑着下颌，转头看向房间里其他地方。

&esp;&esp;房间里，他的左上方有块大白板，上面画着几个这次研讨会里有人提出的创新性法术模型变体，复杂纷乱到近乎重叠的线条看得人头大。

&esp;&esp;刚刚的沉闷气氛还没有散去，伊兹也有些受不了这封闭的空间，起身往外面走去。

&esp;&esp;现在太阳已经高升至人头顶，校区里图书馆或教学楼吐出些外出觅食的密大学子，让原本安静的校园瞬间变得喧哗了许多。

&esp;&esp;找了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伊兹边走神边漫无目的地闲逛着，恍惚间突然看到了远处一点点银灰色的光辉。

&esp;&esp;那颜色他太过熟悉，也忍不住上前查看。

&esp;&esp;随着他走进，光晕不断拉长又缩小，最后如同水中漩涡的中心，无节制地吸收周围一切事物，然后紧紧拧起，陷入深不可见的渊底。

&esp;&esp;而在光芒在深渊中心影影错错的闪烁间，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被追着的奔跑中的熟悉人影，像是布伦特？站着的，是李东晴？还有躺在什么上的，是戴望舒？还有什么似乎是未来又似乎是过去的影像……

&esp;&esp;眼前一黑，突然被一冰冷的事物遮盖住，一丝光都无法透进来，伊兹在黑暗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esp;&esp;“看得太专注，会迷失自我。”

&esp;&esp;是亚弗戈蒙，伊兹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看到的，是祂的眼睛。

&esp;&esp;

&esp;&esp;一股无形冷流从眼部流进，让酸胀的大脑瞬间放松，伊兹在黑暗中眨了几下眼睛，长睫搔刮着挡在眼前的手心。

&esp;&esp;“为什么我在你的眼睛里会看到，他们？”

&esp;&esp;伊兹问起刚刚的异象。

&esp;&esp;亚弗戈蒙放下手，让他重回光明，却没回答他的问题。

&esp;&esp;“下午的会议要开始了。”祂提醒伊兹注意时间。

&esp;&esp;“这么快？”伊兹颇有些惊讶，他感觉自己也没逛多久啊，甚至没吃午饭。

&esp;&esp;但看周围，有不少学生匆匆赶往教室上课，也知道时间不早了，他也只好叹口气，走回会场。

&esp;&esp;如果你喜欢一个东西，那么最好把它当做兴趣，而不是学科，不然你很快就会讨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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