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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每日都相见,可杨父杨母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儿子此时的不同。
痴傻几年间儿子眼里只有淡漠和孤冷。
哪怕是作为父母的他们也从未得到过一次温情。
眼下还是那身装扮,可儿子的神态却已经有了天壤之别。
“爹、娘,孩儿不孝。”
从醒来到出来这一会,通过陆百草言简意赅的说明杨丰年已经知道自己痴傻了几年的事。
看着一睁眼老了好几岁的父母,杨丰年心中不是滋味,当即跪下朝老两口磕头。
“好了就好。”杨母抹着眼泪赶紧将人搀扶起来:“好了就好啊!”
杨丰年转头看着杨淑仪。
如花似玉的妹妹如今看上去竟比他都沧桑几分。
回想起痴傻前的事,他心中只有万分怒火想要去找刘光宗报仇。
“丰年,当年到底生了何事?好端端的你为何会落水啊?!”
这是杨家人这几年来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儿子也不是个蠢的,那天也没下雨河边也没涨水,怎么就能掉到河里去。
提起当年的事,杨丰年脸上就露出戾气。
“落水不是意外。”
“那日回家路上遇见了姓刘的,他匆匆忙忙跑来告诉我,说是在河边看见了淑仪。”
杨丰年仔细复述着当年的经过。
他的性子比较内敛,平日里也不爱跟别人打交道,加上自知家境不如别的同窗,所以每日除了学堂就是回家。
刘家村离桃源村不远,连回家的路都是同一条。再加上刘光宗时不时来找他请教问题,一来二去的两人也能在回家的路上说上几句话。
杨丰年为人和善,只要是他知道的也会知无不尽。
那日散学他如往常那般往回敢,想在日落前到家再帮家里干些活。
可才刚走到半路就见刘光宗匆忙找到他,说是淑仪在接他回家的路上掉进河里了。
从前妹妹就三不五时的到半路来接他陪他一块回去,因此刘光宗也跟着见过几回。
只是后来杨淑仪觉他有同窗一块走才来得没那么勤了。
听见消息的杨丰年心里一惊来不及多想,急忙跟着刘光宗就朝河边赶去。
那条河贯穿了好几座村子,不算宽,但却深而绵长。
“淑仪呢?”
到了河边,杨丰年看见的却是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
“刘叔。”
杨丰年认出来是刘父。
“丰年兄,我着急去喊你,就让我爹在这守着了!”
那时的杨丰年心急如焚,等他后来察觉到不合理时已经来不及了。
天色渐暗,杨丰年根本没注意到身后交换了眼神的父子俩。
一心等着刘光宗说明妹妹位置的他突然被人按到在地。
“杨丰年,去死吧!”
刘光宗读书本就没什么天赋。
同样是读书人,他每次找杨丰年请教学问时都显得自己像是小丑。
县试时他还能游刃有余,可到了府试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吃力。
眼看着就要到院试,他向杨丰年请教时听不懂的那些学问更是衬得他无地自容。
“为什么!”
杨丰年被刘父按着往嘴里灌药时还是没想明白。
“我和你无冤无仇”
“哼!是啊,无冤无仇。”刘光宗在一旁狞笑着:“我请教你的学问我都记住了,可院试上只能有我无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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