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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怎么回来得这么慢?”大和敢助见他回来,靠墙的身体站直,两只手顺手插进口袋里,“要撤了。”
&esp;&esp;“嗯,你们先走,我还有点事要再确认下,马上就来。”
&esp;&esp;上原由衣招呼大和敢助,“小敢,要走了。”
&esp;&esp;大和敢助盯着诸伏高明往愁眉苦脸的滑雪场工作人员处走的背影,露出沉思的表情。
&esp;&esp;上原由衣:“怎么了,小敢?”
&esp;&esp;“你有没有觉得高明忽然有点奇怪?”大和敢助比划了了下自己凌乱的领口,“他的衬衣扣子掉了一颗,领带也没打好。”
&esp;&esp;这可不像诸伏高明。
&esp;&esp;诸伏高明在向工作人员询问今天入住的人员的消息。因为他的警察身份,工作人员不疑有他,连忙把入住登记表拿出来。
&esp;&esp;表格上载明了入住人员的姓名、联系方式和车牌号。
&esp;&esp;诸伏高明点了点姓名登记为“结城小五郎”的那一行,“这个人是那个银色短发的男人吗?”
&esp;&esp;工作人员连忙点头,小心地问:“他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这位警官的表情似乎严肃过头,本该带来温柔感的凤眼凌厉异常。
&esp;&esp;“没有。”声音倒仍是温和熨帖的。
&esp;&esp;他轻声道。
&esp;&esp;“只是……犹恐相逢是梦中。”
&esp;&esp;……
&esp;&esp;这样的状态下,诸伏高明暂时不敢再去见知花裕树,他怕自己做出什么无法控制的事,最终导致自己主动进警局,或者由敢助把他押往警局。
&esp;&esp;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都看出他有些精神不济,劝他回去休息。
&esp;&esp;今晚的案件并不麻烦,诸伏高明也没坚持同他们回警察本部办公,但他也没有回家,而是一个人来到了知花裕树曾和外婆一起住过的地方。
&esp;&esp;旁边就是他儿时的家。
&esp;&esp;两栋房子都空了,但他有时间的时候还是会回来挨个打扫一下。两栋房子之间的树上曾由他和小树共同刻下一句诗。
&esp;&esp;新字日相催,旧字不相待。
&esp;&esp;如今早就看不见了,果然不相待矣。
&esp;&esp;诸伏高明像往常一样,到【知花宅】的门口,从门前花盆的底下拿钥匙。
&esp;&esp;嗯?怎么会没有?
&esp;&esp;诸伏高明看向房门的锁芯,意识到有人进了这栋房子。
&esp;&esp;诸伏高明对这栋房子的结构非常熟悉,他绕到卫生间的地方,从窗户悄悄翻进去。
&esp;&esp;脚步声放轻,首先朝着知花裕树曾经的卧室走去。
&esp;&esp;卧室的门开着,那个人就在里面。
&esp;&esp;诸伏高明从背后将配枪摸出来,闪身进去,那人反应竟也无比迅速,从书桌前的椅子上回身,推倒椅子绊他一下,自己也掏出枪来。
&esp;&esp;两把手枪几乎同时对准对方,然后两人又同时一愣。
&esp;&esp;“景光?”
&esp;&esp;“哥哥?”
&esp;&esp;……
&esp;&esp;在知花裕树决定选长野县和群马县交界的这座山上的滑雪场作为party场地的时候,诸伏景光便决定要趁机回一躺小树儿时的家里看一下。
&esp;&esp;这件事他很早之前就想做,只是琴酒有那么点不待见他,给他派的任务几乎没停过,一天到晚试图找出一点他的错处,弄得他根本空不出时间来。
&esp;&esp;这次恰好是个机会。
&esp;&esp;诸伏景光借口不舒服回到酒店房间后不久,确认其他人都去滑雪了,便驱车来到了长野县,自己曾经的家。
&esp;&esp;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他便没再来过这里。
&esp;&esp;一开始是因为精神创伤没办法靠近,警校时解开了心结,但毕业后很快就开始为执行潜入搜查任务做准备,以至于再次踏入这片区域竟隔了这么多年。
&esp;&esp;诸伏景光深深地压下鸭舌帽。
&esp;&esp;怕被人发现,他特意将车停在了很远的地方,又刻意等到深夜,街上万籁俱寂,一个人都没了才过来。
&esp;&esp;虽然很想进自己曾经的家再看一眼,但现在不是时候。诸伏景光直接来到【知花宅】,按照记忆里知花裕树曾做过的那样从花盆底下拿出钥匙开门。
&esp;&esp;因为外婆的记性不太好,所以特意在花盆下放了备用钥匙。而知花裕树因为懒得带钥匙出门,也经常用这个。
&esp;&esp;遗憾的是,诸伏景光把房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这也在意料之中,他没有因此失望。
&esp;&esp;要了解当年的那些事情问人比问物更合适,只是他现在的身份很不方便。
&esp;&esp;不过诸伏景光发现整个家里都很干净,似乎经常有人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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