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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特意按了两遍门铃,随后在身边警卫的示意下取出门卡插入卡槽中。
门上的指示灯开始闪烁,红色的光芒将会跳转为绿色,意味着电子门即将开启的征兆。
糟了糟了糟了,方丘毅心跳加速,他从未面对过这样绝望的场面。如果他和希尔伯特的关系必定要大告天下,那绝不能是以被人“捉奸在床”的悲惨姿态示人。
希尔伯特!方丘毅扭头看向身后的哨兵,这是他唯一可以寻求帮助的对象,可此时希尔伯特的眼里一片朦胧,微张的唇瓣贴在方丘毅的肩上呼出阵阵热气,显然完全沉醉于情欲中,似乎根本察觉不到外人将要夺门而入。
天啊,方丘毅悲哀地捂着脸,他无法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究竟要如何跟医生去解释在这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自己又是被希尔伯特如何强制绑在床上干得死去活来的。
或许他这个时候应该好好反抗一下比较有说服力,方丘毅垂头思考,却不经意间看向自己两腿之间,那勃起的性器一摇一摆,正兴奋得大吐浊液。方丘毅打算自暴自弃,这事这说出去谁会信?还是让我死吧。
医生将门卡插入后,发现指示灯闪了半天,并未由红转绿,大门仍旧严丝合缝紧闭着。他很是疑惑,又重新试了几遍。
“咔嗒。”
指示灯突然变了橙色。
这是繁忙中的含义,一旦亮起橙色意味着电子门会从内部反锁。医生不住地摇头,这可不行,即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身为病患的道格拉斯将军也不能断了药物治疗。
真是头疼啊,年轻的医生心急如焚,这间病房里面的监控摄像头不知何时被调整了角度,他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希尔伯特事务繁忙那还好说,但如果再次出现之前的意外,他几个脑袋都不够用的。
医生叹气,他拿出终端赶紧拨通希尔伯特的通讯,就在这时,一只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医生回过头,看见一位同样穿着白大褂、风姿错约的女性站在他面前,她不是别人,而是曾负责过道格拉斯将军的詹医生。医生遂惊讶叫道:“詹医生,你怎么过来了?”
由于之前在敌袭中负了伤,詹医生被迫暂时放下手中的事情,接受身体和心灵的治疗。医生想,该交接的工作都执行完毕,如今她出现在这里,想必有要事。
只见詹医生拿出一沓病历本交给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是我负责的几个病人的身体报告,我忘记把它给你了,抱歉。”
“啊,哦,谢谢啊。”医生接过病历本揣在怀中,继续摆弄门卡。
詹医生见他还站在门外,觉得有些奇怪,不禁多问了一句:“你现在这是干什么?”
“我想给道格拉斯将军注射药物,可是将军他有些不愿配合,”医生尴尬地指了指电子门上的橙色指示灯。
“方将军也在里面呆了好几个小时了也不见出来,好像在谈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旁警卫多嘴一句。
“原来是这样,”詹医生对着房门若有所思,“道格拉斯将军的药物注射可以缓一缓,小联,你先忙别的事吧。”
“这可以吗?好吧,我知道了。”被唤作小联的医生拗不过前辈的要求,只好跟着警卫离开。
医生离别的时候带着些失望,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詹医生在帮自己躲过一劫。
病房内,方丘毅在床上呈现跪伏的姿态,他单手撑在床垫上喘着粗气。
真是有惊无险,幸亏希尔伯特脑袋还残存那么点理智,就在那紧要关头,他伸手按下了墙壁上电子门的控制按钮。
不用去面对接下来的尴尬场面,方丘毅松了一口气,危机解除后他全然放松下来,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痛快感。周身乏力让他昏昏欲睡,但是为了避免停留太久让人起疑心,方丘毅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只是自己身后的人并不这样想,方丘毅看着希尔伯特倍感头疼,这人松开锁链并不是良心发现,而是为了摆出更多作爱的姿势。
当希尔伯特发现后入的姿态做起来异常省力,他便将方丘毅紧锁在怀,肉棒不知疲倦地冲撞红肿的后穴。
“啊啊,快停下来,我不行了。”方丘毅崩溃大喊。他眼角的生理泪水溢出,不受控制地和涎水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床上。
本是白净的床单被弄得凌乱不堪,每一处都留下了两人激情的痕迹。
最后,希尔伯特向前重重一挺,一股热流剧烈冲击在敏感点上,方丘毅的身体一阵痉挛,也跟着他到达顶峰。
过度精水灌入,让方丘毅的肚子隐隐作痛,他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动弹不得,希尔伯特终于拔出作恶多端的性器,扯过被子将两人包裹起来。
“希尔伯特,我待会要借几件你的衣服穿出去。”方丘毅扫了一眼地上的破碎的碎布条,吃力地说。
谁曾想这一句话又刺激到了希尔伯特的神经,他抱紧方丘毅,坚决否定了这一提议:“不行,不准离开我。”
天啊,没完了。方丘毅揉了揉眉头,失控状态下的希尔伯特和平时是完全相反的两副面孔,平常思维紧密晓之以理的人到了现在就越死脑筋和偏执。
这人该吃药了,方丘毅想起刚刚把医生拒之门外的事情,不禁感到有些懊悔,他耽误了希尔伯特的药物治疗,这对精神状态极差的哨兵来说后果有多严重,方丘毅不用想也知道。
方丘毅在希尔伯特的怀抱中努力翻了个身,碰巧对上了对方的视线,希尔伯特正一脸平静地看着他,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情事,脸上的红潮未褪,恢复清明的湛蓝色瞳孔里满是方丘毅的影子。
一张床,两个人,一辈子,方丘毅突然有了一种就这样和希尔伯特待到天荒地老的感觉,或许这样过下去也不错,如果在性事上希尔伯特稍微温柔一点就好了。
“需要我帮你精神梳理吗?”方丘毅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希尔伯特没有回答,他把自己的向导搂得很紧,像是大型动物一样用脸颊蹭了蹭方丘毅。
意外的举动让方丘毅快要笑出来,希尔伯特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都说精神体是主人的内心写照,怪不得贝恩平常总是这么傻乎乎的。
希尔伯特不说话方丘毅就当做默认了,他开始释放出精神细丝小心地探入希尔伯特的意识海,尝试给其做一个彻底的精神梳理。
经过结合后的两个人标记了彼此,像是回到自己的住所一般,方丘毅的精神触手进来得非常轻松,他仔细清理希尔伯特多余冗杂的信息源,并将一些堆积在一起的信息储存光球一一分配到归属它的地方。
虽然是第一次进行梳理,方丘毅感觉自己已经执行了千百万遍,这个过程就像打扫卫生一样简单,也不知道是自己天赋异禀还是归功于向导的天性。
梳理完后,当方丘毅回过神,发现希尔伯特闭上眼陷入深眠中。
看样子非常顺利,方丘毅露出笑容,他刚刚在意识海中给希尔伯特做了一个催眠暗示,这一操作来自某本教科书记载的常规步骤,向导通常使用的一种小手段,方便哨兵在精神梳理后休眠保持更好的精神状态。
希尔伯特睡着后,方丘毅拖着疲惫的身躯坐起来,他一瘸一拐走近专属的浴室匆匆洗了个澡,随后从衣橱中拿出几件希尔伯特的衣服换上,再捡起地上还能穿出去的外套裹起来,为了防止出现纰漏,方丘毅来回在镜子上看了几次,直到确定他能出去见人为止。
打开通风口的闸门,空气飞速流转,将室内浓烈的麝香味冲淡些许。方丘毅弯下腰,在希尔伯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故意留下自己的印记,以示他把自己关在病房的惩罚。
方丘毅替希尔伯特拢了拢被子,他打开反锁的电子门,悄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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炖肉暂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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