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兄——”
天边泛起淡淡的青色,黎明乍破,晨曦雾晓。
青雀比平时更早起来,穿着一身光鲜亮丽的长羽锦衣,噔噔噔地去隔壁敲容觉的门。
换作往常,一般他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容觉会像幽灵一样站在门后打量来访者——青雀怀疑他在门口设了阵法——但今天,他连敲三声,也无人应答。
“大清早的,他跑哪去了?”青雀狐疑地嘀咕,“今天可是去拜见少主的日子,怎么能迟到?”
新生正式上课之前,要先去拜访同族的前辈,这是万族学院内一条不成文的潜规则。
毕竟,说是学院,却绝非温良恭俭让的温室,一苑内尚且存在无数不同的族群,对外或许勉强团结,在内则依然存在利益争夺,残酷不下于外界。
也因此,新生们如果不能为自己在学院内找一靠山,得到同族前辈的提携和指点,日子就会变得不太好过。
青雀身为大族血裔,当然没有小族新生那么如履薄冰,却也依然慎重以待——这可是他进入学院以来第一次见到少主的机会!其他新生或许还要犹豫一下选择哪位前辈,他却毫不犹豫。
至于容觉,青雀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也不会有第二人选——他可是早就投靠少主了,还没正式上课,就已经叫起了「师兄」,这可是他都还没有得到的殊荣呢!
“也是,他不知道见过多少次少主了,有没有今天这次都无关紧要。”给容觉找了个理由,青雀施展驭空之术,转眼消失在了原地。
沐闻识,本名青沐,在青鸾族内也是非常神秘的存在。
青雀曾经和容觉吹嘘过他和自家少主的关系,但其实他说谎了,他还真就没在族里见过几次沐闻识,更别说近距离说上几句话了。毕竟,沐闻识是在他兄长去世后才成为的少主,在此之前,知道他存在的青鸾族人都不多。
也因此,青鸾族内的流言一直没有停歇过,对这位新少主的看法也一直是两个极端。有人怀疑他「弑兄上位、心机深沉」,也有人仰慕他「手腕高超、温和睿智」,青雀无疑是后者。
他的眼眸闪闪发亮,任谁都可以看出其中的崇拜,在沐闻识含笑夸奖了他在大比中的表现后,更是激动得不行。
不知是不是他声音太大,后堂突然传出一阵窸窣声响,打断了青雀的滔滔不绝。
沐闻识并不惊讶,垂眸轻啜了口茶,青雀则循声望去,随即目瞪口呆。
只见堂壁后,一个身影施施然走了出来,恹恹地打着哈欠。
正是青雀早上没有找见的容觉。
容觉衣着是整齐的,一头柔顺的黑发却散漫地披下来。不知是否是刚睡醒的缘故,一贯苍白的脸庞也有了几分血色。
“师兄——”他声音软绵绵的,没有朝青雀多看一眼,蹭着沐闻识身边坐下。
沐闻识轻轻看他一眼,容觉眨眨眼,「哦」了一声,这才掀起眼皮瞥了瞥青雀,露出标准的容觉式敷衍笑容:“早上好呀。”
青雀:“早上好……不对,你怎么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悄悄滚回来更新了……昨晚码字的时候睡着了,后面差一段没码完,等会儿要出门,就先发个小短章吧_(:з」∠)_晚上我争取早点回来码下一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