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复合咒文要画五个地方——额头、双掌掌心,以及双脚脚背。”
“那很方便呀。”
五条悟轻柔地将恋人的尸体摆成并不太明显的“大”字形,又扯下前两天刚亲手穿好的雪白足袋,
“我开始咯?”
“嗯。”
鲜艳的血液从六眼神子的指尖流出,被咒力牵引着落下,在夏油杰尸体的额头上勾勒出精致繁复的花纹后,又乖巧地流向双手,最后停在脚上。
夏油杰也没闲着,他好不容易抽出了尸体额头上方的缝合线,轻手轻脚地钻进头颅内部,被脑花诡异的触感恶心了一跳后,撇着嘴盖好头盖骨,静静等待最终的咒文铭刻结束。
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整具身体的颜色也逐渐从红润的“活人”色变为玉石一样纯然的白,“咒具傀儡”完成,傀儡链接也随之生效,五条悟敏锐地听到一声尖锐哀号,软弹的粉色脑花掉落在地上,他嫌恶地瞥了一眼,然后皱紧眉头,死死地盯着双眼紧闭的“夏油杰”,急切地呼唤,
“杰?”
“杰——”
“杰!?”
“杰!你——”
“——我在。”
夏油杰坐起身,捂住嘴,表情扭曲,
“悟,我、想吐。”
巫女化身的粉色脑花在刹那间被逼出体外后,先前她所吞下的所有咒灵便成了夏油杰的所有物,黑发亡魂还没来得及高兴,久违的味道就以浓烈了上百倍的方式席卷而来。
这种情况下,他就算再想控制表情,也实在是控制不了半点。
“水盆、悟。”
“?哦,好的。”
五条悟飞速将洗漱用的铜水盆递到夏油杰面前,关切地帮他拍背,
“怎么回事?是、呃……排异反应?”
“……”
好新鲜的词。
因为胃里根本没东西,正在吐酸水的夏油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擦擦唇角,拿起一旁备好的茶水一饮而尽,
“不是,没事。”
“真的没事?”
“嗯,我没事。”
一口茶水显然不够,夏油杰把茶壶拿起来,一整壶的茶水下了肚,呕吐物臭抹布的恶心味道才终于散去,他放下茶壶,仰起脸看向仍皱着眉心,一副担忧神色的五条悟,凑过去吻了下恋人的唇角,
“真的没事,巫女调伏的咒灵太多了,相当于我一口气调伏了那么多,所以才会有点恶心。”
“哦……”
六眼神子将信将疑地眯眯眼——只是有点恶心的话,以夏油杰的性格,不可能露出那么毫无形象可言的扭曲表情,但关于咒灵操术的事情,除了和战斗相关的信息外,夏油杰向来三缄其口,他也不能强迫对方说。
——可恶的、喜欢自己一个人扛着的臭狐狸。
五条悟磨磨牙,干脆按住夏油杰的后颈,将唇角的吻换了位置,毫不留情地扫荡恋人已经满是茶香的唇舌。
“唔……悟!”
夏油杰瞪大眼睛,想要推搡,又腾不出手——他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扶着还没缝好线的头盖骨,只能仰着头承受掠夺。
“不……”
不行!再亲下去,头盖骨真的要掉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