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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陈冠仪的视线停在周凝身上,变得意味深长,周凝确定,她这是也认出自己来了。
周凝出于礼貌,点头颔首,算是回应了。
周湛东正要介绍周凝,陈冠仪说:“不用介绍了,我认识她,周凝周小姐,对吗?”
周凝头皮发麻了下。
“认识?”周湛东饶有趣味。
“是啊,周小姐有个朋友,我也认识,见过几次。”
周湛东:“省去我介绍的功夫了。”
周凝没机会说什么话,她不喜欢陈冠仪这种眼神,也不喜欢她这个人,这么多年没有变过。
“她跟着我无聊,又不爱说话,你帮我看一会儿她,我过去和熟人打声招呼。”周湛东本来不放心周凝的。
陈冠仪微微一笑,“你去吧。”
周湛东低声交代周凝几句,“她是我朋友,你这总不会怕了吧,你们女生好说话,多交点朋友,别总闷着。”
说完,周湛东就去一旁和别人打招呼去了。
人一走,陈冠仪晃着酒杯,说:“好久不见。”
“是啊。”周凝不冷不淡应她。
“听说你之前把赵靳堂甩了,周湛东是你现在的男人?”陈冠仪淡淡笑着,周围没有其他人,她用只有周凝能听见的声音说的,眼神里全是嘲讽。
周凝面无表情,“嘴巴放干净点。”
“说错了?你们这种女人,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勤快,勾引男人挺有一套的。”陈冠仪上上下下打量她,“这几年没捞到好处?怎么身上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东西,穿得这么寒酸。”
周凝不爱和别人吵架起争执,有一个原因是她不会吵架,一吵架容易情绪上脸,现在只觉得陈冠仪好笑,并不想和她起口舌之快。
陈冠仪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说:“你搭错车了,周湛东的身家比不上赵靳堂一丁半点。”
周凝没有说话,而是跟端着酒水经过的服务员要了一杯香槟,杯口朝着陈冠仪,一杯香槟全倒陈冠仪脸上脖子上了?ü?。
大概陈冠仪也没想到周凝会突然泼她,反应过来笑了声,没有还手,说:“周凝,你胆子挺大啊,敢泼我。”
周围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窃窃私语。
周凝不管别人什么怎么看,“再说接着泼。”
“出什么事了?”周湛东也注意到这一幕,立刻走过来。
有侍应生上前帮陈冠仪处理酒水。
她这身裙子已经脏了,是高定。
周湛东看了看陈冠仪,又看周凝,问周凝:“怎么回事?”
陈冠仪换了一副嘴脸,跟没事人似得,“没事,小误会。”
周湛东脱了外套,披在陈冠仪身上,说:“抱歉,我替她跟你道歉,损失我来赔偿。”
陈冠仪略显狼狈:“一条裙子而已,不是多大的事,可能是我刚刚说了不中听的话,惹到周小姐了,周小姐,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和赵靳堂分手了……”
她说得很大声,站在旁边的人能够听见的音量。
有人窃窃私语:“赵靳堂?赵家那位?”
周湛东眉头拧着,喊来一旁的侍应生,让侍应生带陈冠仪去处理身上的酒水。
他回头看周凝,表情严肃了几分,“跟我过来。”
……
找到一个没其他人的走廊角落,周湛东的手搭在垮上,问她:“没其他人了,可以说了。”
周凝不肯吭声。
“出什么事了?”
周凝说:“她的嘴巴不干净。”
“她说了什么?”
周凝不回答。
周湛东说:“陈冠仪刚刚说……你认识赵靳堂?”
周凝更不想说话。
“不能说么?”
“认识。”周凝垂眼,声音细微。
“之前你说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对象,是赵靳堂?”周湛东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不是。”她否认。
周湛东说:“再怎么着,不能动手,众目睽睽之下,是你不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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