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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周凝沉默一会儿,说:“是好吃的。”
“还以为你要说不好吃。”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没那么不识相。”
赵靳堂说:“朋友走了吗?”
“嗯?”
“孟婉,她不是经常过来住你那。”
“什么住我那,我住的地方她帮我找的,她想来就来。”
“我过去你那不方便。”
“你别来不就好了。”周凝很不客气说。
赵靳堂勾唇笑了笑:“这么无情?”
“没你无情。”周凝说。
“我哪儿无情了,床上还是床下?”
“赵靳堂,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在你面前,正经不来。”赵靳堂笑得那叫一个从容,戏谑。
和昨晚在床上的样子是一样的,那眼神很黑,很深,恨不得把她弄死在床上。
她昨晚真的有一刻觉得自己要被他弄死了。
周凝翻白眼。
这一刻的拌嘴氛围和之前吵架不一样,起码她接受他了,没那么排斥,和昨晚一样,有半推半就的成分,如同当年认识,一样的半推半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了一起。
赵靳堂等她吃完饭,放下筷子了,他问:“吃饱了?”
“嗯。”
赵靳堂:“不多吃点?”
“不了,够了。”
赵靳堂起身走到她身边,拉开椅子,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身体腾空,她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抓住他的衣服,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赵靳堂说:“你说呢,把你喂饱了,现在该我了。”
周凝吸了口气,手指都在颤抖。
结束之后,太阳已经下山了,周凝又累又渴,仿佛被榨干了水分,她爬起来要喝水,赵靳堂又把她捞回去,亲吻她的香肩,声音发哑说:“去哪?”
“喝水。”
“我去倒。”
赵靳堂倒杯水的时候,瞥了一眼垃圾桶,明显被人翻过,他看了一眼,上楼去了,把水杯给周凝,她一口气喝完,渴了很久的样子。
“还要吗?”
周凝摇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捂着胸口的被子,非常警觉盯着他,说:“不要了。”
房间里还有股那个味道,糜乱。
赵靳堂一身蛮劲,好像使不完。
她求饶了一下午,他却充耳未闻。
周凝真怕了他。
喝了水后,嗓子润了润,呛他:“你这辈子是不是没见过女人?”
赵靳堂知道自己要得狠了,没让她喘口气,她现在急眼了,也正常,他上前,把人捞怀里躺下来,顺她的毛,哄人的语气说:“是没见过你这样的。”
“我哪样的?”
“别扭,口是心非,伶牙俐齿。”赵靳堂撩着她的长卷发,“还有很漂亮,让人过目不忘。”
“你说的对,男人都是一样的。”
“怎么一样?”
“你自己和陈教授说的。”
赵靳堂笑了笑,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周凝很累,没和他聊太久又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外头在下大暴雨,毫无预兆。
卧室静悄悄,没有开灯,显得空荡荡。
赵靳堂不在身边,周凝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打开手机看,收到赵靳堂的微信,显示是一个小时前加回来的,她睡着了,肯定不是她操作的,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他在微信里说晚上有个饭局,去去就回来,晚餐已经做好了,醒了要是饿了,他还没回来,用微波炉热一下再吃。
这一瞬间的语气,好似回到了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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